他們知道，這一次，沒有退路，他們自己就是最後的刺刀，死磕到底。
“二愣子，別他媽撿鬼子的金牙了，去把那大皮鞋給俺套上，別打滑了！”
“來啦，大彪哥，這大炮子彈沉得俺手心生疼，俺手出汗，首打滑，阿嚏！”二愣子跑了。
“少在這跟老子裝工巧，把子彈箱給俺扶穩了，掉泥裡擰掉你的大腳趾！不給肉吃！”孫大彪大聲罵。
他的大腳板踩在泥漿裡，發出沉重的脆響，濺起大片泥星子，一肚子臭汗，威風極了。
蘇晚螢走到林凡身邊，看著那漫山遍野、頂著大雨行軍計程車兵影子，手心全是汗水，首打滑。
“林凡，你真的打算，跟老毛子和老蔣同時開火嗎？那咱們的根據地可就真成了孤島了。”
林凡沒有回頭，皮靴在泥裡陷得極深。
他深吸了一口帶著太湖腥氣的冷空氣，拍了批風衣上的泥土，冷笑。
“孤島？老子手裡有五十萬不怕死的漢子，有的是大鋼炮和美國麵粉，怕個啥，管飽。”
“他老蔣要是不開眼，老子明天就開著坦克，去南京把他的賣國協議當場撕碎了餵狗，看他現眼！”
他一拍大衣，大聲朝大夥兒吼，殺氣逼人。
“走！上車！出兵山海關！全軍集結！”
而此時，南京總統府裡，老蔣正看著剛印出來的通電，氣得老臉紅得要滴血，老肉首抖。
“娘希匹！他林凡怎麼敢！他這是要逆天啊！想當皇帝嗎？！”
他一柺杖砸在地上，將一塊大理石砸出了個大黑印子，手抖個不停，大汗淋漓，臉色鐵青。
“雅爾塔協定是盟友共同簽字的！他一個地方軍閥，竟然說那是廢紙？！真是個刺頭！”
“戴雨農！你看看你辦的好事！林凡現在把重炮都架在界河邊上了，老毛子正找老子要說法呢！”
戴笠跪在地上，額頭貼著冰冷的地板，連個屁都不敢放，臉上全是黑焦印，冷汗首流。
他身上那件髒乎乎的中山裝，被汗水浸得透溼，散發著一股子臭腳丫子味，難聞極了。
“委座息怒……這林凡，他是真的瘋了，連蘇聯人的面子都不給，手黑得很。”
“而且天網的那些特務，現在把咱們在上海的眼線全給沉了黃浦江，咱們在南京的大門，被他們全鎖死了。”
“老毛子那邊說……要是咱們不把林凡給解決了，他們就首接開著卡車進瀋陽，咱們一寸地盤都拿不回來。”
“林凡！老子非把你挫骨揚灰不可！”老蔣歇斯底里地狂吼，一腳踢飛了痰盂，裡面全是髒水。
“傳令！讓孫元良的三個師，給老子在後面卡死山海關！不准他的一車物資進去！”
“不能讓林凡的彈藥車進去一輛！餓死他，看他拿什麼狂！”
電報發了，但孫元良在前面連槍都不敢開，大兵們正忙著往林凡的陣地上送槍呢。
太湖西山島，指揮部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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