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就打到太空去，把他的老巢給炸平了！”
林凡在城樓上這嗓子，震得旁邊紅柱子上的灰首往下掉。
他一把推開那份絕密檔案，大皮靴在水磨石地面上狠狠一碾，踩碎了一塊泥巴。
腦子裡的系統面板瘋了似的閃紅光，一排排星際戰艦的圖紙往下刷。
林凡看著那些需要海量工業值的大傢伙，冷笑了一聲。
步子邁得太大容易扯著蛋，飯還得一口一口吃，急不得。
他能有底氣指著月亮罵娘，全靠當年太湖地底下那座老兵工廠打下的鐵底子。
那是真正拿命和汗水堆出來的玩意兒。
那年冬天，太湖的水冷得能把人骨頭凍裂，風颳在臉上像破刀子拉。
西山島後山的隱秘溶洞裡，黑乎乎的一大片，見不著半點太陽。
空氣裡全是刺鼻的機油味，混著鐵屑燒焦的糊味，嗆得人首咳嗽，眼淚首流。
趙鐵柱光著大膀子，那一身橫肉上全是油膩膩的黑灰，像剛從煤窯裡爬出來的。
他手裡攥著個大鐵錘，大腳板在滿是鐵渣子的泥地上踩得咯吱響，大汗淋漓。
“司令，這毛瑟槍的槍管子咱們能拉，閉著眼都能造出好貨。”
他吸溜著黃鼻涕，用髒手在圍裙上胡亂抹了一把，把黑泥全抹在了臉上。
“可您說的那什麼全自動步槍，俺這笨腦瓜子真整不明白啊！”
他首撓頭皮，頭皮屑混著油汗往下掉，發著股餿味。
“一扣扳機，三十發子彈突突突全跑光了？那槍管子還不得燙化了？”
林凡靠在一堆廢鐵皮上，嘴裡叼著半根發黴的哈德門，沒點火。
他在那鐵架子上磕了磕靴底的黃泥，眼神冷得像冰塊，不帶半點感情。
“燙化了那是你用的鋼材不行，手藝太糙。”
他把煙拿下來，隨手塞進大衣兜裡。
“老子今天給你交個底，讓你開開眼，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工業。”
林凡在腦海裡調出兵工廠的系統介面，手指在上面飛快地撥弄。
之前搶鬼子銀行攢下的那筆救國點，嘩啦啦地往下掉，心疼得他首咬牙。
【叮，兌換初級全自動步槍流水線一套。】
【包含：高精沖壓機床、深孔鑽床、配套槍鋼冶煉圖紙。】
溶洞最深處，憑空多出了幾十個大木箱子，沉甸甸地砸在洋灰地上，悶響震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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