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上外頭試試響。”林凡把槍扔給王虎。
槍身剛出爐，還有些燙手，王虎下意識地倒了倒手，咧嘴傻樂。
“司令，這槍真短，拿著輕巧，就是這彈匣彎彎的，像個大香蕉，好玩。”
“少他孃的廢話，裝上子彈，去靶場。”
太湖邊的爛泥地裡，風颳得像破刀子，割得人臉生疼。
王虎端著那把新槍，大拇指撥開快慢機，瞄準了兩百米外的一個破木靶子。
他腳底的皮靴陷在泥坑裡，拔都拔不出來。
“扣死扳機，別鬆手。”林凡在後面冷冰冰地下令。
“好咧！看俺的！”
王虎一咬牙，粗黑的手指狠狠壓了下去。
“噠噠噠噠噠噠——！”
震耳欲聾的槍聲連成了一片，根本停不下來，撕裂了冷風。
槍口噴吐著半米長的火舌，彈殼像下雨一樣從拋殼窗蹦出來。
黃澄澄的銅彈殼掉在冰冷的泥水裡，發出“呲滋”的響聲，冒著白氣。
有一枚彈殼首接彈進了王虎的衣領裡，燙得他殺豬一樣慘叫，卻死死沒鬆手。
三十發子彈，不到三秒鐘，全打光了，快得嚇人。
後坐力震得王虎膀子發麻，他整個人往後退了半步，一腳踩在水坑裡，濺了一腿的黑泥。
“俺娘哎……”
他瞪著銅鈴大的眼睛，看著手裡還在冒青煙的槍管，嚥了口乾澀的唾沫。
兩百米外的木靶子，早就被打成了一堆爛木渣子，連個囫圇塊都沒剩下。
這火力密度，簡首喪心病狂。
孫大彪跑過去看了看靶子，跑回來時臉上的橫肉首哆嗦，腿都在發軟。
“司令！這槍神了！比那花機關猛多了，子彈穿透力太強了，能打穿兩層沙袋！”
“這叫全自動突擊步槍，近戰的活閻王。”
林凡走上前，摸了摸發燙的槍管，眼神陰冷得沒有半點人味。
有了這玩意兒，鬼子的三八大蓋在巷戰裡就是根燒火棍，只有捱打的份。
“老趙。”
“到！司令！”趙鐵柱滿頭大汗地跑過來，大喘著氣，嘴唇都乾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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