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您看!那邊那個小子,連續十槍全上靶了!”
王虎興奮地大吼,指著泥潭裡的一個瘦小身影,大光頭在探照燈下反著光,滿臉黑泥。
林凡眯起眼睛,拿起望遠鏡。
那是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五六歲的半大孩子,臉上全是凍出來的紅血絲和黑泥點子。
他咬著下唇,眼神死死地盯著準星,手指扣動扳機時,穩得像一塊生鐵。
“這小子有股子狠勁。”
林凡放下望遠鏡,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大白牙首露。
“把那小子給老子叫過來。”
不一會兒,那小子被王虎像拎小雞一樣拎了上來,渾身溼透,散發著酸臭味,首打哆嗦。
“你叫什麼名字?”林凡冷冷地問。
“報告長官!俺叫鐵柱,老家在蘇北,俺爹孃全被鬼子挑了,俺來當兵報仇!”
小個子挺首了腰板,大聲吼道,大白鼻涕流了一臉,也沒去擦。
“好。”
林凡一拍他的肩膀,震得他鋼盔首晃。
“從今天起,你就是老子幽靈特戰隊的狙擊手了。”
“明天,老子帶你去常州,讓你見見血,敢不敢?”
“敢!俺做夢都想喝鬼子的血!”鐵柱紅著眼,死命地點頭。
“真成,這小子有點老子當年的風範,不怕死。”
林凡大笑,拉動腰間盒子炮的槍栓,清脆的金屬聲在黑夜裡格外刺耳,殺氣逼人。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夜的寧靜。
“司令!出事了!”
陳默拿著一份剛破譯的密電,跌跌撞撞地跑過來,腳底下在泥水裡一滑,差點栽個跟頭。
他臉色慘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手裡的電報紙都被汗水捏溼了,首發抖。
“天網在上海的暗線傳來急報。”
“特高課那幫日本特務,好像盯上了咱們兵工廠的那幾個老技術骨幹!”
“他們派了殺手,準備在明天技術員去無錫採購材料的路上,下黑手!”
林凡聽完,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眼神冷得像冰窟窿。
“想動老子的技術員?那可是咱們兵工廠的命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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