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佑三年底,朝廷強力推行“回河東流”工程。
“回河東流”工程,就是把黃河改道的地方,再用人力給改回到原來的河道上去。
這麼多年,黃河泥沙大量淤積,要用人力去給清淤,可見工程量之大。
蘇軾在朝堂上極力反對,和安燾、文彥博經常激烈辯駁。
蘇軾說,“古語都說,三十年河東轉河西,陛下和太后不用憂心,經過多少年後,河道還會回到故道的。”
蘇軾又用歷史上黃河改道的事實做證明,被安燾和文彥博辯駁。
他們說,蘇軾那樣就是坐以待斃,就是草菅人命。
蘇軾不勝疲累。
又加上他寫的制誥經常被別人挑刺,他就更下定了去地方任職的決心。
蘇軾看書多,常年有眼疾,胳膊也疼,他就藉著生病這個機會,要求下放。
蘇軾在元佑三年十月,寫下《乞郡札子》,請求外放,原文如下:
元祐三年十月十七日,翰林學士、朝奉郎、知制誥兼侍讀蘇軾札子奏:
臣近以左臂不仁,兩目昏暗,有失儀曠職之憂,堅乞一郡。伏蒙聖慈降詔不允,遣使存問,賜告養疾,恩禮之重,萬死莫酬。
以臣子大義言之,病未及死,皆當勉強,雖有失儀曠職之罰,亦不當辭。然臣終未敢起就職事者,實亦有故。
言之則觸忤權要,得罪不輕;不言則欺罔君父,誅罰尤大,故卒言之。
臣聞之《易》曰:“君子安其身而後動。” 又曰:“君不密則失臣,臣不密則失身。”
以此知事君之義,雖以報國為先,而報國之道,當以安身為本。若上下相忌,身自不安,則危亡是憂,國何由報?
恭惟陛下踐祚之始,收臣於九死之餘。半年之間,擢臣為兩制之首。方將致命,豈敢告勞。
特以臣拙於謀身,銳於報國,致使臺諫例為仇怨。
臣與故相司馬光,雖小論有異同,而素相親厚。
光既殂謝,今之議論,多以詆光為忠。臣獨不忘光區區之心,此臺諫之所以忿臣一也。
又臣前後論奏,多言中外利害,事不關臺諫,而臺諫惡其分職,此忿臣二也。
又臣所撰行遣呂惠卿制詞,醜詆其惡,惠卿之黨,莫不切齒,此忿臣三也。
夫以三忿,而居要地,雖二聖知臣,臣亦自危。
臣竊觀三代以下,號稱明主,莫加漢宣帝、唐太宗。
然宣帝殺蓋寬饒,太宗殺劉洎,皆信用讒言,死非其罪,至今哀之。宣帝初知蓋寬饒忠首不畏強禦,自候司馬擢為太中大夫、司隸校尉,不可謂不知之深矣。而寬饒上書有云:“五帝官天下,三王家天下。”
而當時讒人乃謂寬饒欲求禪位,宣帝不察,至使寬饒自剄北闕下。太宗信用劉洎,言無不從,嘗比之魏文正公,亦不可謂不知之深矣。
而太宗徵遼患癰,洎泣曰:“聖體不康,甚可憂懼。” 而當時讒人乃謂洎欲行伊、霍之事,太宗不察,賜洎自盡。
。也深不非知之臣二,也明不非主二
。也宗太唐於之洎劉,帝宣漢於之饒寬蓋如過不,下陛於知度自臣今。笑下天為,異首至以,毀積人讒避不,知深之主明恃
。時當於倍十乃者臣讒而
。續之臣二為重等臣使免不,鑠銷月日,潤浸久積恐亦,厚素臣知,明聖下陛雖
。耳知由無,中之宮法居深下陛獨,之知下天
。也事之廷朝亦,幸之臣獨豈,全善得使,者言避遠,郡一乞早,罪獲未幸臣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