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頰漲紅的溫穗把裴聿禮的襯衫扒了一半,頭昏腦脹地扯了個理由就跑了。
夏夜有風,室內一片寂靜。
裴聿禮看著自己門襟大開的襯衫,視線落在被她撫摸的地方,又掃了眼自己的床——
床單被弄皺了,堆疊的被子起伏不平,他靠在床頭,衣衫不整,臉頰因為高熱泛著不自然的潮紅。
一副被漂亮小女孩玩弄過後又無情丟棄的模樣。
聽說發燒的時候,身體比往日燙,大概會有更奇妙的體驗。
可惜某個可愛小女孩不想嘗。
面容俊美的男人長眉微挑,輕笑,乾脆利索的掀開被子下了床。
半個小時後,房門再度被敲響。
洗漱完畢,又自行換了睡衣裴先生靠在床邊,說了聲“請進”。
去而復返的溫穗穗女士在門口探頭探腦,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輕手輕腳地關上了門,
“我想了想,還是不能放你一個人在這裡。”
裴聿禮翻著手中的書,假裝沒注意到她躡手躡腳的小動作,語氣自然:
“沒關係,我吃了藥,還注射了針劑,應該能撐過去。”
視線的余光中,那道身影磨磨蹭蹭來到床邊,裝模作樣地清著嗓子:
“那醫生不是也說了嗎?藥效就4個小時,如果4個小時後還是高燒,那就麻煩了。”
“裴聿禮,我想了想,我還是看著你吧,反正明天也沒有課……”
翻著書的男人動作頓了頓,一雙狹長鳳眸瞥了過來,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哦,某人不怕暈奶了?”
溫穗臉頰漲紅,耳朵又開始發燙。
她胡說八道,小氣的裴聿禮還嘲笑她。
溫穗故作聽不見,坐在他床邊,熟練地轉移話題:
“裴聿禮,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還那麼燒嗎?”
靠在床頭的裴聿禮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
虧他還早做準備,衝過澡後選了大v領的睡衣,連胸前的紐扣都解開了兩顆。
沒開竅的小木頭疙瘩漂亮地坐在床邊,關心止步於語言。
甚至沒有伸手過來,摸一摸他的腦袋。
裴聿禮嘆氣,只覺得媚眼拋給了瞎子看,娶老婆的路任重而道遠,語氣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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