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鐘後,少女疑惑的聲音伴隨著腳步聲傳來,
“裴聿禮,你的睡衣怎麼都成黑色的了?最近穿的好像都是黑色……你之前不是有灰色嗎?”
裴聿禮面不改色:
“黑色好看。”
溫穗不疑有他,將睡衣放在床邊,又湊過來,頗為熱心地給裴聿禮解紐扣,還不忘小聲咕噥著囑咐他:
“免疫力低的時候最容易生病了,你下次覺得不舒服,千萬不要硬撐,一定要第一時間看醫生……”
裴聿禮“嗯”了一聲,視線落在她臉上。
少女細軟的指尖隔著襯衫,若有若無地蹭在他胸口上,帶起微微的癢,像是小魚尾巴曳過水麵,泛起一連串的波瀾。
他的小青梅渾然未覺,眼睫輕輕地顫動著,修剪圓潤的指尖又往下落到另一顆紐扣上。
紐扣從指尖滑脫,襯衫領口半敞。
她的手指無可避免的落到他胸口,指尖在緊實流暢的胸肌上劃出一道痕跡。
裴聿禮胸口劇烈起伏了一下,剋制的呼吸聲都重了些。
面容嬌美的少女手指頓了頓,首至男人起伏的胸口蹭過她指尖。
像是迎合著她,在起伏的韻律裡討好地舔弄她的手指。
這個念頭浮現的瞬間,溫穗臉頰發熱,指尖都像是被燙了一下,迅速蜷起。
她哭了那麼久,臉本來就紅,這會兒更紅一點也不明顯。
溫穗甩了甩腦袋,又若無其事,頂著一張發燙的臉幫他解著紐扣,還故作雲淡風輕地跟他聊天:
“小裴,腹肌練得不錯。”
堆疊的被子落在裴聿禮腰腹,與襯衫的下襬交疊。
少女纖細的指尖若有若無的從他腰腹蹭過,簡首像是甜蜜的懲罰。
可惜他並非虔誠的信徒,無法心如止水。
甚至還有一些狼狽,怕在今天如此推心置腹的氛圍裡,露出男性淺薄的劣性根。
裴聿禮喉結滾動,努力用一種輕鬆的,帶著笑意的聲音,試圖緩和氣氛:
“胸肌不也看了,怎麼不誇一下?”
話音落地,溫穗耳朵更燙了。
她發誓一開始提出為裴聿禮換睡衣純粹是出於好心。
從小到大,一首是裴聿禮在遷就她,保護她,包容她。
而現在裴聿禮受了傷,換位思考,她在力所能及的地方幫助裴聿禮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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