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組合二公結束後的第三天，節目組在晨會上公佈了第三輪公演的賽制。
主持人站在會議室前方的臺子上，身後的投影幕布上打出一行大字。
“第三輪公演：雙人合作賽”。
會議室裡的空氣幾乎是瞬間繃緊的，有人倒吸了一口氣，有人下意識地轉頭看向自己身邊最熟悉的那個面孔。
牧羽秧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背挺得很直，一隻手搭在膝蓋上，另一隻手握著保溫杯。
主持人翻開手卡，開始宣讀詳細規則。
“第三輪公演採用雙人合作賽制。九十六名選手中，目前剩餘四十八人。本輪將組成二十四組雙人組合，同臺競技。”
“組合方式如下。
第一，粉絲投票繫結。本輪開啟雙人組合投票通道，每位註冊使用者可為任意兩位選手的組合投票。投票通道開啟四十八小時後關閉。關閉時，得票最高的前十二組自動成組。若兩位選手互投對方為第一選擇，則直接繫結，不佔用前十二組的額度。”
“第二，互選機制。投票通道關閉後，未成組的選手進入互選環節。每位選手在紙條上寫下自己想要合作的選手名字，雙方互選成功則自動成組。互選環節共進行兩輪。兩輪互選後仍未成組的選手，由節目組隨機分配。”
“第三，賽制說明。本輪公演為雙人舞臺，每組合表演一首曲目，曲目在成組後由組合自行選定，報節目組稽核。表演時長不超過四分鐘。評分方式為導師評分與觀眾投票各佔百分之五十。排名第一的組合，兩人各獲得十萬票的額外加票，計入總決賽個人票倉。”
最後一句唸完，會議室裡安靜了兩秒，然後炸開了鍋。
十萬票。這個數字讓在場所有人的眼神都變了一下。總決賽的票倉是一票一票投出來的，十萬票相當於一個小型粉絲團一整輪的全力打投，對於任何還在爭奪出道位的選手來說都是決定性的籌碼。
而雙人賽制的殘酷之處在於，它不是個人戰。選對人，兩人可以互相成就，票數疊加，一加一大於二。選錯人，配合生疏，舞臺效果打折，兩個人一起沉。
牧羽秧的手指在保溫杯的杯蓋上輕輕摩挲。
第一是粉絲投票環節，票倉的流向決定了誰和誰被綁在一起，這個環節不受選手本人的意志控制。
第二是互選環節，這個環節受選手意志控制，但需要雙方默契。
第三是舞臺呈現，這個環節受專業能力控制，是他最擅長的部分。
現在的問題是，粉絲投票環節會把誰推到他身邊。他心裡有兩個可能的答案。第一個是柳司陌。他們同宿舍，一公之後互動頻繁，412宿舍的兄弟情CP粉雖然不如今秧未央龐大，但活躍度很高。
第二個是許今堂。今秧未央在二公之後粉絲量翻了一倍不止，CP超話粉絲數已經超過了大多數選手的個人超話，粉絲投票環節裡今秧未央的票倉會是一個不可忽視的力量。
他需要等。等投票通道開啟，等票數的第一波資料出來，才能做下一步的判斷。
柳司陌從前排回過頭來，隔著兩排座位對他擠眉弄眼，嘴型誇張地比了個“咱倆”的口型。牧羽秧對他笑了一下，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凌書瀚坐在他右邊，推了推眼鏡，側過頭來低聲說了一句：“互選環節，你可能會收到不止一票。想好怎麼應對。”
“你想選誰？”牧羽秧反問。
凌書瀚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高舒夜。低音和作曲系很好配合。”他的語氣篤定，顯然這個決定不是臨時起意。
牧羽秧點了點頭，在心裡給他們這對組合打了一個標籤：技術流雙人組，擅長深度編曲和細膩呈現，是黑馬配置。如果成組，會是強有力的競爭者。
許今堂坐在前排靠中間的位置。他沒有像其他選手一樣左顧右盼，只是低頭看著手裡的規則卡，像是在認真研讀每一個字。
但牧羽秧注意到，他的肩膀微微側著，右側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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