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一次交鋒(我想寫番外了,偷偷告訴你們其實瓦達西是同人文過不了審專業戶來的)
魏期介邀請函是專人送來的。
一封深灰色的對開信封,紙張厚實得像壓了一層亞麻,封口處用深紅色的火漆封緘,印著一個簡潔的字母縮寫。
牧羽秧拆開信封,抽出裡面的卡片。卡片是純黑色的,銀色字跡工整而冰冷:“牧羽秧先生,久仰。下週三晚七點,江閣私宴。不談生意,只聊往事。魏期介敬邀。”
他把卡片翻過來,背面是一片純黑。
該說不說,有點壓抑。
這周LUNA的行程表上恰好有一個空檔。企劃團隊在週二和週四安排了新專輯的封面拍攝,週三原本是留給成員各自練習的日子,沒有公開行程,沒有媒體拍攝。
沒有人會注意到他晚上去了哪裡。
魏期介選了這個日期,當然不是巧合。這個人做事的方式牧羽秧已經領教過了,他會在最不顯眼的地方留一筆,等你發現的時候才意識到那不是疏忽,是故意的。
他沒有告訴許今堂。
他給付雪初發了一條加密訊息,內容很簡單。
時間,地點,一封邀請函。
付雪初的回覆簡明扼要:“去吧。他不會在公開場合動手。多聽少說。我在外圍,隨時支援。”
江閣是這座城市最老牌的私人會所之一,開在江邊一棟民國時期的老洋房裡,門臉低調到路人會以為是某位低調富豪的私宅。
牧羽秧到的時候,門口沒有迎賓。
他把大衣交給門內的侍者,侍者接過外套的動作熟練而沉默,像是專門為這種不需要留下記錄的場合訓練的。
他被引到三樓最裡間的一個包間,推開門的瞬間,他聞到了雪茄味。
很淡。
魏期介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的江景在夜色中鋪開,對岸的燈火倒映在水面上,被微波揉成一片模糊的金色。
他不是牧羽秧想象中那種“黑幫大佬”的形象。沒有金鍊子,沒有大金錶,沒有身後站著一排黑西裝保鏢。
他就是一個人坐在那裡,面前的桌上擺著兩副餐具和一瓶還沒開的紅酒。
牧羽秧注意到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從牧羽秧推門進來的那一刻就沒有離開過他,像一條在暗處觀察獵物已久的蛇,安靜,耐心。
“牧先生,比約定時間早到了幾分鐘。請坐。”魏期介的聲音低沉而平穩,他抬手示意對面的椅子。
牧羽秧拉開椅子坐下,把手機螢幕朝下放在桌上。他給自己倒了杯白水。
玻璃杯碰到桌面發出一聲極輕的脆響,在安靜的包間裡格外清晰。
“魏總找我,有什麼事。”
“先吃飯。”魏期介按了一下桌上的鈴,包間門無聲地開啟,侍者端上第一道前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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