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曖昧鏡頭預警！不想看going情節的可以跳過了）
（別說我沒提醒你們嗷）
陸承川的家在城東一片鬧中取靜的別墅區，離上次那家法餐廳只有十五分鐘車程。
牧羽秧到的時候天己經黑透了，小區裡的路燈亮著暖黃色的光，照在兩排修剪整齊的冬青上，空氣裡有淡淡的草木焚燒過的氣味，大概是哪家在院子裡燒了落葉。
陸承川親自來開門，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居家毛衣，手裡端著一杯紅酒，和上次在錄音棚裡的西裝革履比起來，整個人放鬆了不少。
他看到牧羽秧站在門口的臺階上，臉上漾開一個溫柔的笑容，側身讓出門口的位置，姿態自然得像是在迎接一個回家的人。
而不是一個只見過幾次面的年輕歌手。
“進來吧，不用換鞋。”他說話時聲音輕快，低頭看了眼牧羽秧的鞋面，又補了一句，“外面冷吧？我開了壁爐，坐一會兒就暖和了。”
牧羽秧一邊神奇於真的會有人開壁爐，一邊走進玄關，目光快速掃過客廳的佈局，
開放式的空間，挑高的天花板上掛著幾盞極簡的線性吊燈，米灰色的沙發正對著落地玻璃門，門外是一個小小的庭院，冬夜裡的枯枝在夜風中輕輕搖晃。
整間屋子乾淨得過分，茶几上放著一本攤開的電影雜誌，封面是陸承川自己。
陸承川讓他在沙發上坐下，自己去廚房端了一壺剛煮好的熱紅酒，橘皮和肉桂的香氣隨著蒸氣在客廳裡瀰漫開來。
他給牧羽秧倒了一杯，手指在杯沿上輕輕推了一下，把杯子遞到牧羽秧手邊，動作熟練而細膩。牧羽秧接過杯子時低頭說了聲“謝謝”，手指在杯壁上輕輕劃了一圈，沒有立刻喝。
“今晚找你來，是想給你看個東西。”陸承川在他旁邊坐下。沙發很寬，兩個人之間隔著不到一臂的距離，他伸手從茶几上拿起一個遙控器，按了一下，電視螢幕亮起來。畫面裡是牧羽秧上次錄音時的側拍花絮。
是休息間隙抓拍的一些片段。
牧羽秧低頭調耳機線，靠在牆上閉目養神，以及在防噴罩前唱完最後一句後睜開眼的那一刻。
鏡頭在他睫毛上停留了很長時間，運鏡方式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私人化審美。
牧羽秧看著螢幕上的自己，端著熱紅酒的手指微微收緊了杯壁。
他當然記得這些瞬間，那是陸承川特意關照攝影師拍的“幕後花絮”，讓他不用緊張，自然就好。
當時陸承川就坐在控制室的陰影裡，隔著玻璃牆看他。
那種被視線籠罩的感覺，牧羽秧從一開始就捕捉到了，只是他沒有表現出任何不適。
“這個鏡頭特別有質感。”陸承川把遙控器放下，側過頭來看著牧羽秧，燭光在他眼睛裡跳動，柔和而專注，“你知道嗎，有些人的臉天生適合被拍攝，但只有少數人的臉會被鏡頭記住。你屬於後者。鏡頭好像在等你放鬆警惕，然後趁你不注意的時候捕捉到某種東西。”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像是在分享一個不能被第三個人聽到的評價，“那個東西，有些人一輩子都不會有。”
牧羽秧垂下眼睛，客廳壁爐的火光落在他側臉上，一半明一半暗。他知道陸承川在用“鏡頭語言”包裝自己的意圖。
誇讚他的畫面感和故事感，把他打造成獨一無二的藝術繆斯。
他也知道這場戲己經開始，之前的幾次接觸只是鋪墊，現在才是真正考驗耐心的時刻。
他把手裡的熱紅酒放在茶几上，指尖在杯沿邊緣輕輕碰了一下，抬眼時那個乖巧的笑己經掛在嘴角。
他在等陸承川進一步動作，等他自己暴露更多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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