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三件。”段存謹把衣架遞過去，“全部改成腰圍60.”
一次性不能給她買太多，容易把她性子養得驕縱，分不清楚大小王。
在心裡不斷鞭策自己的段存謹，又往前走了幾步。
菸灰色。
酒紅色。
他把這兩件也拿了下來。
五條裙子。同款。五個色。
旁觀的店員已經忘記了專業素養，嘴巴張成了O型。
顯然從業多年，她也是第一次見直男癌重症患者親自下地，為伴侶挑選衣服。
段存謹結完賬沒看小票。
Kevin掃了一眼——單件均價兩萬八，五件十四萬。
他把購物袋整理好，緊跟少爺出門，目測他的步速比平時快了百分之十五。
不是著急，是興奮。
當然，大少爺本人絕不會承認這叫興奮。他會說這叫“效率”。
出了那間女裝店，段存謹的步速明顯放緩。他的視線快速掃過走廊兩側的店鋪——護膚品，不需要，他是化學系碩士，會親手給她做。鞋子？她穿平底。包？她只背那個帆布包。要不還是給她買吧？
算了，一次性給太多會驕縱她。等下次她聽話了，再帶她出來挑。
電梯門開啟，段存謹走進去。
Kevin按下一樓的按鈕。
電梯平穩下降。經過三樓的時候，門開了。
沒人進來。
但三樓的指示牌映入段存謹的餘光裡——
【內衣。家居服。私享空間】
他的拇指按在開門鍵上，沒有動。
三秒。
五秒。
電梯發出“嘀嘀”的超時警報。
段存謹鬆開手，邁步走出電梯。
Kevin看著大少爺的背影消失在三樓入口的方向，目光在掃過指引牌的時候，眼皮跳了一下。迅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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