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存謹低下頭，唇瓣幾乎貼著她的耳廓，聲音裡透著令人膽寒的瘋狂，“章希，既然你這麼愛那個完美的網戀男友，那麼從現在開始，我就讓你好好體驗一下，你口中的‘幻想式戀愛’，到底有多真實。”
章希的呼吸徹底亂了。
她後背死死貼著真皮座椅，原本還想習慣性地堆起那種打工人的諂媚假笑，但面部肌肉已經完全僵硬，連嘴角都扯不動一下。
“老闆......”她乾巴巴地擠出兩個字，“我剛才可能是練舞練缺氧了。什麼一千萬的合同尾款？您是不是記錯了，我以為您說的是今年給我批的年終獎......”
“年終獎，一千萬？”段存謹冷笑了一聲，“章希，你的胃口比我想象的還要大。”
他不急著拆穿她的強詞奪理，而是以一種極度危險的姿態，緩慢地將身體壓了過去。
高大的身軀如同黑色的陰影，將章希完全籠罩。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被壓縮到不足十釐米。
章希聞到了他身上那股雪松的味道，以及屬於成熟男性急劇飆升的荷爾蒙氣息。
“還要裝是嗎。”段存謹的拇指從她的下巴緩慢下移，滑過她緊繃的修長脖頸，最後停在那根極細的鎖骨上，隔著灰色T恤邊緣，輕輕按壓，
“農行，尾號8864.黃細鳳。我只在D那個賬號上，往這張卡里打過錢。除了D本人，誰會知道那個要給你轉一千萬的線索合同？”
章希的心跳像擂鼓一樣撞擊著胸腔。
狡辯的退路被他極其精準的邏輯徹底堵死。
原來從她上車開始，他丟擲的關於D的每一個問題，問她為什麼不分手，聽她胡扯什麼柏拉圖和靈魂共鳴，全都是在看猴戲。
他早就知道，她認出了他。
“所以......”章希嚥了一口唾沫，眼看著裝傻行不通，她骨子裡那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流氓勁反而被逼了出來，
“老闆，既然大家都坦誠相見了。那咱們公事公辦。您用假身份試探員工，我為了配合您的表演忍辱負重。一千萬我不要了，五十萬我退給你，咱們今天就當無事發生，行嗎？”
“無事發生？”
段存謹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他不僅沒有退開，反而將手強硬地擠進了章希併攏的雙腿之間。
隔著單薄的緊身瑜伽褲，章希能清晰地感受到屬於男人手掌傳來的滾燙溫度。
她倒抽了一口涼氣，雙手下意識地抵在段存謹的胸膛上，試圖將他推開。
推不動。
狗男人看著精瘦，肌肉一塊兒一塊兒的，根本推不動。
“你把我當成提款機宰的時候，怎麼不想著無事發生？你拿我五十萬的腰部買斷費，轉頭就在直播間裡對著六萬個男人下腰劈叉的時候，怎麼不想著無事發生？”段存謹的眼底浮現出猩紅的血絲，理智那根弦正在極限崩斷的邊緣瘋狂拉扯。
他一把抓住章希抵在自己胸口的手腕，稍一用力，將她的雙手死死按在了頭頂的座椅靠背上。
絕對的力量壓制。
章希這下是真的慌了。
她平時再怎麼牙尖嘴利，再怎麼無法無天，那也是仗著隔著網線，或者在光天化日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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