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月走過來，溫柔得體地福了一禮，“幾日不見，姐姐氣色真好。聽說姐姐最近受了些閒言碎語的影響，妹妹一首擔心姐姐想不開，如今見姐姐安好，妹妹就放心了。”
這話說得漂亮，可字字句句都在往蘇清沅的傷口上撒鹽。
蘇清沅笑了笑：“多謝蘇小姐關心。閒言碎語而己，我不放在心上。”
“那就好。”蘇明月點點頭，目光掃過蘇清沅身上的衣裳，眼底閃過一絲嫉妒，“姐姐這身衣裳真好看，是哪家的料子？妹妹也想去訂一件。”
蘇清沅還沒開口，謝臨淵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本王府裡的料子，不對外賣。”
蘇明月的笑容僵住了。
謝臨淵看了她一眼，目光淡淡的，沒有任何情緒，可那一眼看得蘇明月後背發涼。
他轉過頭，看著蘇清沅，聲音柔和了幾分：“走吧，帶你去看看那幾盆墨菊，你應該會喜歡。”
蘇清沅點點頭，跟著他走了。
身後，蘇明月站在原地，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裡。
旁邊的貴女們面面相覷，有人小聲說：“攝政王對王妃挺好的啊，不像傳言說的那樣……”
“就是，你看他看王妃的眼神，哪像不近女色的樣子？”
蘇明月聽著這些話，臉上的笑容再也掛不住了。
賞菊宴進行到一半，眾人正在亭子裡品茶賞花，忽然有人提起了最近的流言。
“聽說攝政王妃婚前在城南跟一個屠戶有私情，這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說話的是一位侍郎夫人，平日裡跟蘇明月走得近。
這話一齣口，滿亭子的目光都落在了蘇清沅身上。
蘇清沅端著茶盞，不緊不慢地抿了一口，正要開口，謝臨淵先她一步站了起來。
滿亭寂靜。
謝臨淵的目光落在那位侍郎夫人臉上，冷得像冬天的寒風。
“你方才說什麼？”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讓人骨頭縫裡冒涼氣的壓迫感。
侍郎夫人的臉色瞬間白了，結結巴巴地說：“王、王爺，臣婦只是、只是聽人說的……”
“聽誰說的？”
侍郎夫人張了張嘴，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蘇明月。
蘇明月的臉色變了。
謝臨淵順著侍郎夫人的目光看過去，看向蘇明月。
“是你。”他說，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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