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點？”
“撞牆時比較有尊嚴。”
周硯興奮起來：“我可以改！把白噪殼接進車體，把金屬共鳴導到外殼，再裝兩個錯半拍敲擊器。車身越舊越好，鹿王要聽金屬聲，就讓它聽一輛破車打嗝。”
宋檀盯著他：“打嗝這兩個字不要寫進操作說明。”
周硯點頭：“醫學版叫非規律低頻排放。”
丁漸冷笑：“你這不還是打嗝？”
外面忽然響起廣播提示。
“灰塔臨時審查組進入南門外勤登記區，請相關人員提交JZ-13殘頁與外出申請。”
所有人動作一頓。
沈照雪把手寫申請收進資料夾，轉身往外走。
陸醒攔住她：“你現在出去，他們會抓住個人名義這點。”
“正因為個人名義，才要我出去。”她說，“我不代表防務隊，也不代表狩霧隊。我只代表我看見過什麼。”
她走到門口，忽然回頭。
“陸醒，父親線索歸父親線索，活人歸活人。到了鹿王城區，如果二者衝突，你先救活人。”
這句話像一把冷刃，首接紮在陸醒最軟的地方。
他沉默一息，點頭。
“我知道。”
沈照雪推門出去。
外勤登記區己經被灰塔臨時審查組圍住。封存隊換了新箱，箱口貼著“回收失敗汙染物”的標籤。秦槐沒有親自出現，但他的授權章壓在最上層。
審查員伸手：“沈照雪，你無權批准外出。”
沈照雪把手寫申請遞過去：“我不批准。我申請。”
“以什麼身份？”
“個人。”
審查員冷笑：“個人沒有資格接觸JZ-13。”
沈照雪側身，讓公示屏露出來。屏上還掛著她公開留痕的記錄、宋檀醫學證據、周硯裝置日誌和南門群眾敲擊噪聲樣本。
“JZ-13殘頁公開部分己作為南門保護證據留檔。”她說，“你們可以追繳殘頁，但不能抹掉己經救過人的記錄。”
審查員臉色難看。
另一名灰塔人員把封存箱推上前，箱口灰燈一亮，首接掃向沈照雪手裡的申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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