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父偃知道不僅是董仲舒,這裡看不起自己的人多了去了。
要不是自己師父是何強,就連自己入場資格都沒有。
換句話說,想送死都沒資格。
不過沒關係,只要能救自己師父出來,自己就不是無根之萍了。
自己老師有這樣的傳承,自己不說嫡傳弟子吧,怎麼說也是親傳。
自己老師熬過了這一關,絕非池中之物。
你們就看著吧,試看十年之後,這儒林究竟是誰的天下!
主父偃與諸多儒士表態之後,回到自己席位。
轅固生點了點頭,肅然道:“諸君既知大義,老夫便首陳利害。今諸侯之中,以施壓最甚者,首推淮南王劉安、衡山王劉賜。此二人與濟北王劉胡,血脈相近。然所謀者非善類,乃沆瀣一氣,互為黨援。
淮南王廣蓄賓客,偽託黃老,實則包藏禍心。衡山王附之,猶火添膏,其勢愈熾。此二國,不啻為虎作倀,非德足以鎮邪、義足以折奸者,難當其鋒。”
轅固生批評這兩位諸侯王,是一點都不留情面。
不過這兩人,被批評一點都不冤。
這兩位諸侯王確實是輩分高,而且一首對中央不滿。
淮南王劉安以及衡山王劉賜對父親劉長之死一首心懷怨恨,畢竟到現在也有人說劉長是冤死的。
要知道劉長雖然在呂后身邊長大,但是與劉恆關係相當不錯。
劉恆擔任皇帝后,劉長更是與他同坐一車,首呼漢文帝為“大哥”。
劉恆對他也非常寵愛,哪怕劉長當街錘殺審食其後,劉恆最終還是赦免。
所以,劉長為什麼會造反呢?
而且坐擁淮南之富的劉長,只湊了70個人,40輛車,在京城近郊谷口發起叛亂。
就正常來說,劉長湊這麼點人,這特麼能叫造反麼?
充其量就是弟弟鬧脾氣了。
開車帶幾個小兄弟,到你家門口轉一轉。
真是連玻璃窗都沒砸啊。
而且在計劃敗露後,漢文帝一紙詔書,手握淮南兵權的劉長老老實實、隻身入京受審,從始至終沒有任何對抗的姿態。
結果最終被判造反,然後在發配路上被活活餓死。
在劉長這一脈人看來,劉恆就是腹黑,就是無恥。
就連民間都有歌傳唱:“一尺布,尚可縫。一斗粟,尚可舂。兄弟二人,不相容!”
所以七國之亂的時候,劉安是明確想要跟著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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