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宋馳趕著馬車,帶著宋清硯去了清遠鎮。
馬車停在一座樸素的院門外。
宋馳上前敲門。
咚咚咚。
裡面傳來一陣腳步聲,門吱呀一聲開了,一個兩鬢斑白的老人探出頭來。
老人一看宋馳,愣了一下,又看了看他身後站著的年輕人,臉上露出一絲不悅:“是你啊,我不是說了,沒那個想法了嗎?怎麼又來了。”
宋馳趕緊賠著笑:“老先生,您別急,我今日不是來催您的。”
他指著旁邊站著的宋清硯:“這位是咱們寧安縣的縣令,宋大人。他聽了您的事情,專程來看望您的。”
周正清一聽是縣令,臉色變了變,趕緊整理了一下衣襟,行了個秀才禮:“原來是縣令大人大駕光臨,老夫有禮了。”
宋清硯也回了一禮:“周先生客氣了。”
這時屋裡傳來一個婦人的聲音:“老頭子,是誰啊?”
“是縣令大人來了。”周正清朝裡頭喊了一聲。
話音剛落,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婦人就快步走了出來,一看見宋清硯,趕緊行禮:“民婦見過大人。”
“老夫人不必多禮。”宋清硯趕緊扶了一下。
周正清側身讓開門口:“大人還是進屋一敘吧。”
“那就多謝了。”宋清硯點點頭,邁步進了院子。
宋馳提著東西跟在後面。
周正清一看他手裡大包小包的,剛要開口拒絕,宋清硯就先說了:“一點心意,請周先生莫要拒絕。”
柳氏看了看禮品,又看了看老伴。
周正清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宋清硯,見他一臉真誠,便朝老伴點點頭:“那就多謝了。”
柳氏這才伸手接下。
進了大廳,周正清招呼兩人坐下,轉身去倒了熱茶端上來。
“大人請用茶。”周正清把茶杯雙手遞過去。
宋清硯接過茶,喝了一口。
周正清坐在對面,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宋大人此番前來,可是為了前幾日的事情?”
宋清硯點點頭:“的確如此。”
周正清嘆了口氣,端起茶杯又放下:“那日我也說的很明白了,現在我只想和老伴照顧好世安他們留下來的兒女,別的事我也無暇再顧及了。”
宋清硯聽完,放下茶杯,語氣誠懇:“周先生,昨日聽聞你的家事,白髮人送黑髮人這般苦楚,本縣心裡著實唏噓不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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