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眼裡沒多餘的話，只有盯準目標的勁兒。
當兵的，誰不想打硬仗？誰不想真刀真槍幹一場？
張小六子接手東三省後，空軍唯一一次跟老毛子交手，輸得徹底。
之後幾年，不是在關內剿石友三，就是在各地壓陣。整訓。調防。
自家兄弟之間較勁，打得再熱鬧，也提不起氣來。
這回不一樣。
對面是關東軍，是佔著朝鮮。磨刀霍霍的東倭。
贏了，是功；輸了，是恥。
活下來，是軍人；倒下去，是烈士。
馬革裹屍，本就是這條道上的人該認的命。
“大哥，現在空軍有多少飛行員？多少飛機？”馮昊直問。
他清楚：後世記載裡，小鬼子進奉天時，在機場機庫繳獲了三十多架沒拆封的捷克新式戰鬥機，還有一堆散裝零件。
如今奉天在他手裡，這種事絕不能重演。
好裝備就得上天，不上天，留著也是便宜敵人。
“回大帥，現役飛行員二百三十七名，可用戰機一百二十四架。”馮雍答得利落。
親兄弟歸親兄弟，公事上，他從不越界。
“操！”
馮昊脫口而出。
亞洲第一空中力量？就這點人。這點機？
不用想......全讓張小六子調進關內打石友三了。
七月十八，石友三起兵反國府，也反張小六子。
七萬人橫掃河北，驚動南京和奉天兩邊。
東三省主力被抽調一空，圍剿戰一直打到八月初才收尾。
“駐朝日軍兩個飛行大隊正往奉天趕，明後天就到。”馮昊又補了一句。
馮雍和高志航眉頭同時一壓。
東倭的航空編制跟別國不同：沒獨立空軍，陸軍管陸基，海軍管海基。
駐朝軍派來的這兩個大隊，全是陸基航空兵。
按他們建制：一箇中隊十二架戰鬥機，一個大隊三個中隊，共三十六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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