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支部隊打不了硬仗，收拾潰兵。清剿殘敵，夠用。”
他稍停，又道：“這批新兵，底子比前幾批強得多。多數讀過高小，識字。算數。學得快。”
“新兵種訓練，他們上手更快。”
“我建議：全數交由陸軍大學，暫編為‘陸軍大學直屬裝甲叢集’。”
“戰時單獨行動，任務靈活；戰後回校深造，不耽誤培養。”
話音落下，屋內一時安靜。
幾位都是奉軍老將，一聽就懂......這不是臨時抱佛腳，是把課堂搬上戰場。
教官是老兵，學生是新兵，邊打邊帶，邊帶邊學。
將來這批人，就是連排長。營教導員的種子。
李樹貴介面道：“教導總團的教官，可全數調入裝甲叢集，任各級指揮員。”
“不影響其他部隊，也省去另組班子的麻煩。”
“剩下的普通兵源，按建制編為預備師。”
“軍區總院輕傷員不少，能走能動，正適合帶預備師。”
“他們是從屍堆裡爬出來的，比教條教官更知道怎麼活命。怎麼殺人。”
“訓練不必繞彎子......直接實彈。”
“軍火庫堆著大批6.5毫米子彈，還有不少日式炮彈。十來天，預備師能打，裝甲叢集能跑能打。”
馮昊抬眼，目光一亮。
三人搭臺，主意就全了。
缺兵的問題，解了。
更難得的是......傷兵帶新兵，舊彈練新槍，既省時間，又增默契。
新兵未必打得過日軍精銳，但追著潰兵打，包抄斷後，穿插襲擾，綽綽有餘。
“命令：奉天陸軍大學下轄裝甲叢集一萬五千人。”
“東大營組建預備第一師。預備第二師。”
“即命胡璉為裝甲叢集少將指揮官。”
“即命廖耀湘為預備第一師少將師長。”
“即命黃維為預備第二師少將師長。”
馮昊話音落下，語調平穩，未抬高聲，也未停頓。
眾人靜默。三個人名報出時，廳內無人識得。但沒人開口問，也沒人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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