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
眾人舉碗，一飲而盡。
馮昊連幹數碗，飛行員們則捧起可樂......戰備部隊，禁酒是鐵律。
......
宴畢散場，眾人移步空軍大會議室。
“空軍成立不到三十年。”
“但它有一樣東西，陸。海軍沒有......能同時支援陸海兩線作戰。”
“現代戰爭，少不了空軍。”
“我把它單列出來，不是為分權，是盼著有一天，空軍和陸。海軍並肩而立。”
“但眼下，奉系空軍還弱。”
“這一仗贏了，靠的是人，靠的是裝備。”
“第一，小鬼子根本沒把空軍當回事；”
“第二，咱們的飛機。咱們的飛行員，確實比他們強。”
“放眼世界，我們充其量是個少年。”
馮昊掃視全場。
底下年輕飛行員臉上寫著不服。
馮雍。高志航。姜興成卻都沉了臉。
尤其是高志航......留洋回來的，見過歐洲的空戰規模，知道一戰時英法德已有成建制空軍，幾十年積累下來，不是靠幾場勝仗就能追平的。
奉軍也好，東倭也罷，在世界空軍序列裡，都排不上號。
“我有個夢。”
“日月所照，皆為龍國疆土。”
“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夢，是祖祖輩輩走出來的路。”
“今天我講出來，是想告訴你們......一起走完它。”
“總有一天，亞洲的天空，是奉軍飛機飛的地方。”
“這夢，算邁出了第一步。”
馮昊目光沉定，聲音不高，卻字字入耳。
“嘶......！”
滿屋人齊齊抽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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