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步，收復旅順。”馮昊指節敲了兩下地圖，“第一航空師留奉天，兼顧關內外支援；第二航空師即刻調往朝國前線，配屬遠征軍。”
“咸興機場正在搶建一級跑道。”
“餘下兵力，編兩個混編飛行團......一個駐黑省，一個駐吉省。”
“咸興得有人坐鎮。”他頓了頓，“統一指揮吉省與朝國境內所有空軍部隊。”
馮雍沒開口，高志航已站了起來。
奉天是後方樞紐，排程飛機。分配油料。安排輪訓。盯緊航校進度，樣樣要細。要穩。馮雍管過輜重。理過軍需，這類活兒他熟。
高志航不一樣。他飛過漠北偵察，帶隊炸過遼陽兵站，落地就敢抄起駁殼槍帶人衝陣地。
朝國往後就是大練兵場，每天都有新目標。新航線。新對手。
方案定了。
馮昊起身，披上外套，出門上車。
......
半小時後，車隊駛入警備司令部大樓。
“大帥！東倭京都急電！”王亞樵快步迎到門口，手裡捏著一張剛譯出的電文紙。
奉天保密局擴得快......關外十城設站，東京。漢口。海參崴都安了點。錢壓得足，人跑得勤，雖不敢說密不透風，但幾件頂要緊的事，總能搶在別家前頭知道。
馮昊伸手接過，掃了一眼。
臉色驟變。
“叫陳錚。李杜。邢佔清。馮佔海，立刻來！”
“軍情，十萬火急。”
王亞樵轉身就走，腳步沒半分遲疑。
這份電報是他親手拆譯的。
內容只有一行半......可若漏掉半個字，整個東北的棋局，明天就得重擺。
馮昊站在窗邊，指尖用力掐進電文紙邊。
侍從無聲退下，轉頭去廚房催宵夜。
今晚這會，散不了。
奉天警備司令部常有緊急軍情突至。
侍從們早已習以為常。
半小時後，陳錚。李杜。邢佔清等奉軍高階指揮官陸續抵達司令部作戰會議室。
“先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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