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樣藥一搭配，效果翻倍。
這年頭，部隊最怕的不是打仗陣亡，而是傷口潰爛、高燒不退，活活拖死。
人還喘著氣，卻救不回來……這事，誰心裡都堵得慌。
有了磺胺，再配上青黴素，九成五的傷員能挺過去。
往後奉軍往西伯利亞雪原上開進，鑽熱帶雨林打穿插，都不用再為痢疾、敗血、丹毒這些病犯愁。
傷寒也好，猩紅熱也罷，壓根攔不住腳步。
馮昊腦子“嗡”一下，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
手心發燙，指尖發麻，半天沒回過神來。
“咳咳！”
“大帥，您看……兩位將軍還在等著呢。”
趙鎮藩挨近半步，聲音壓得極低，輕輕一碰馮昊袖口。
人家剛點頭留任，是真把奉天當了落腳地；
結果主事人自己愣在那兒，眼發首、嘴微張，跟丟了魂似的……這哪像接人，倒像接了個夢。
“哦！對對！”
馮昊猛一激靈，臉略略一熱，轉頭就朝蔣百里和張孝淮拱手：“二位見諒，失禮了。”
“實不相瞞，咱們司領部缺人缺得厲害。”
“若肯屈就，副司領、參謀總長兩個位置，我雙手奉上。”
“不瞞二位……”他頓了頓，語氣沉下來，“奉軍表面人馬齊整，可真正能拿主意、扛得起全域性的參謀，一個沒有。”
“司領部現在靠副官撐場面，拍板的事全壓在趙部長肩上，連兼著參謀長和副司領。”
“有你們坐鎮，這支隊伍才算真正立住了腳。”
蔣百里與張孝淮對視一眼，眉梢同時一挑。
剛進門就授此重職？第二、第三號人物，一步到位……他們沒料到，馮昊出手如此果決。
“謹遵大帥令！”
兩人聲調一致，乾脆利落。
“那參謀本部的架子，就勞煩孝淮兄先搭起來。”
“對蘇作戰，刻不容緩……”
話沒說完，張孝淮己抬步向前：“大帥不必多言，我這就去。”
隨即朝趙鎮藩一點頭：“趙部長，請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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