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子昂往後一靠，背貼住椅背。
“保護信源，是媒體倫理。”
“你沒有記者證，只是個商業M的負責人。”
林言庭把浪潮互娛的合同編號放出來。
“二十萬補充單，付款方經由韓子昂工作室關聯賬戶收款。委託關鍵詞為老人豪車、宗族財富、林氏特權。”
“你所謂保護信源，是在保護委託方，還是保護佣金？”
首播間人數還在漲，可彈幕的風向徹底變了。
“收錢做題？”
“你這收錢定製的影片，也好意思叫調查？”
“豪門顯微鏡先照照自己賬本。”
“怪不得節奏這麼熟，原來流程都寫好了。”
韓子昂把桌上的材料合上，紙頁邊角被他壓彎。
他還想開口，平臺提示又彈出。
因涉及未授權肖像爭議及商業合作標識爭議，本場首播限制打賞，暫停付費引導。
右上角的打賞按鈕變成了灰色。
他的助理在鏡頭外壓著嗓子喊：“韓哥，資料包連結掉了！”
韓子昂抬手把麥克風往旁邊撥，動作沒避開畫面。
觀眾能清楚地看到他側過身壓低聲音說話，也看見他身後的列印紙散開，露出一張時間表。
林家圍老人切入，晚八點爭議發酵，九點投放二剪，十點引流社群。
這張紙只露了三秒。
林小白截圖己經發進群。
林妙妙捧著碗，看了一眼螢幕，筷子停在半空。
“這人幹壞事還列流程表，可真夠勤奮的。”
林泰咳了一聲，她馬上把碗端穩，低頭扒了口飯，沒再多嘴。
林言庭把截圖放進連線視窗。
“韓先生，解釋一下這份首播發酵排期。”
韓子昂伸手去收紙，袖子碰倒了旁邊的水杯。
水沿著桌面流到鍵盤邊，他忙去搶滑鼠，畫面晃了兩下，連線裡傳出雜亂的摩擦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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