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東倒西歪中，鹿呦呦偷瞄了一眼趙蓁的反應，老人嘴角帶笑迎上她的目光，絲毫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鹿呦呦錯開視線。
鹿呦呦腳趾抓地。
好在她表情控制得很好，沒幾人看出來她此時有一丟丟想要掩面逃跑的衝動。
在一片炯炯的目光中，鹿呦呦艱難開口：“要不……我先給你們講講星絨雀？”
剎那間，東倒的不倒了，西歪的不歪了，一個個的樣子像餓了十來天的狼崽子，眼睛泛得都是綠光。
鹿呦呦：微笑。
……
“所以說星絨雀的敏感是源於它們對氣味的挑剔？”趙蓁若有所思地道。
“初步來看是這樣的，但我也只接觸過三隻星絨雀，不太好說得絕對。”鹿呦呦言辭謹慎。
可話一齣口，便迎來了一片幽怨的目光。
“呦呦，三隻你還不滿足？”蘇若潭哀嚎一聲，“要知道，研究員之所以對星絨雀束手無策，是因為我們到現在連一隻都接近不了。”
“就是就是，學妹不可以凡爾賽，你這是在刺激我們脆弱的小心臟。”一個男生矯揉造作地捂住胸口，眼看要向後倒。
“啪！”
“嗷——！！！”
巴掌的脆響和嚎叫聲摻和在一起，嚇得周圍人一個激靈。
鹿呦呦也下意識抖了一下，視線隨著聲音看過去，只見一位骨相清雋的青年站在揉著腦袋的男生後面，緩緩收回手。
見鹿呦呦看過來，青年對著鹿呦呦歉然一笑。
嗷完之後的男生，捂著後腦勺，轉頭就要控訴。
正對上青年似笑非笑的臉。
顯眼包瞬間安靜了，悄咪咪地轉回來，默默坐首了身子，做出一副正經的姿態。
鹿呦呦見到這一幕忍俊不禁，蘇若潭往她身邊湊了湊，小聲介紹道：“後面的那位是我們的學長，宋硯，己經是博士生了。他從本科開始就是趙老師的學生。”
蘇若潭一邊偷偷抬眼，一邊想要再跟鹿呦呦說點什麼，結果視線剛往上瞟一點就發現宋硯正默默看著她。
蘇若潭心底瞬間一個激靈，把還沒出口的話老老實實地咽回肚子裡，乖巧往後挪了挪，回到自己的原位，心裡的小人兒歉意般地朝鹿呦呦拼命作揖。
她本來還想跟呦呦說，學長他人看著清俊溫潤的，但打起人來賊疼，想讓呦呦小心一點。
不過現在……咳咳，學長應該不會對呦呦怎麼樣吧？
“小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