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趙蓁的聲音，鹿呦呦收回打量的目光：“趙老師。”
“你剛剛說的有關星絨雀的資訊，對我們來說都非常重要，也是一個很大的突破。關於到V大交流的事情，你是怎麼考慮的？或者有什麼顧慮都可以跟我說。”
“顧慮？”鹿呦呦面上呈現幾分糾結，張張嘴，躊躇片刻，還是說了出來，“我還是想以 C 大這邊的學業為主。”
鹿呦呦抬眼，對上趙蓁的眼睛，抿唇：“其實我去不去交流對於V大來說影響應該不是很大吧。趙老師如果想了解關於星絨雀的事情，我可以隔一段時間給您寫一個簡單的報告。”
V大聽起來很好，但她不能離開 C 區太長時間，而交流一般來說，至少得一個學期，多的話甚至得以年計。
鹿呦呦話音一落，周圍的學生面上難免露出幾分失望，但趙蓁面色如常，對鹿呦呦的態度依舊和藹：“我明白小呦的想法了，但是有一點你說的不對，你對V大的作用是很大的。”
趙蓁頓了頓，再次開口：“小呦想以 C 大的學業為主，這很好，說明你是個目標明確的孩子。不過你可以再聽聽我的方案，如果真的不行，我絕對不會勉強你。”
又考慮到鹿呦呦剛才說會寫報告的事情，趙蓁補充道：“之後小呦如果提供星絨雀的報告，V大也會按照規定支付費用。”
鹿呦呦剛拒絕了人，正不好意思，就聽見對面的老師誠懇的話，趕緊打起精神，認認真真地回答：“謝謝您，您說，我會認真聽的。”
趙蓁笑笑：“以小呦的學習能力，每個學期抽出兩週時間，會耽誤你的學習進度嗎？”
鹿呦呦一頓：“有教材有筆記的話，不會。”
“那你看這樣行不行？你每個學期抽出任意兩週到V大進行交流，V大會報銷你這兩週來回的出行費用和食宿費用。”
“之前說過的加學分和工資不會變，除此之外，如果你在剩餘的三年時間裡，能夠協助V大的某項研究有所突破，在你從C大畢業的時候，同時可以獲得V大相關專業的學位證書。
聽到趙蓁給出的條件，鹿呦呦面上都空白了一秒：“兩個學校的……學位證書？這，趙老師，這沒有先例吧？”
趙蓁：“你本身就是特殊的，何況先例這種東西，總會有第一個。”
鹿呦呦定定神，玩笑道：“那我要是在三年裡沒幫上什麼忙，您不是白白花了這麼多錢和精力？”
趙蓁聲音溫和：“沒有任何一件事的成功率是100%。何況……”趙蓁點點剛才她記的筆記，“你己經給了我們驚喜。”
鹿呦呦垂眼，在心中快速地衡量，屋內也安靜下來，沒有人出聲催促。
片刻後，鹿呦呦再抬眼時，眼角帶著點笑意：“趙老師提出的條件，我實在很難不心動。”
反應了一秒，屋內瞬間響起一片歡呼聲。
被眾人的情緒所感染，鹿呦呦的笑意更真切了些。
“呦呦，那你這學期什麼時候去V大？要不然首接跟我們一起回去吧？”蘇若潭迫不及待地開口。
鹿呦呦想到今天去寵物醫院時，醫生說的元宵的情況，開口問道：“時間是……？”
“原定三天後。”站在一旁的宋硯溫聲開口。
“那不太行。”鹿呦呦遺憾，“我昨天救了只小狗，它的傷至少還得需要養一週的時間，我想等它傷好了，確認沒有問題再離開。”
“這不算什麼。”趙蓁看一圈自己的學生，做出決定，“讓他們先回，我和小硯在這待一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