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為何會退出上京？
盧均愣住。
不是為了讓李氏女做皇后，所以才退出上京的嗎？
盧清源視線落在堂外，緩緩開口：“李氏積弊己深，李氏女為後一事只能算是一個引子，實際卻是李氏權力己經危及皇權。李氏若繼續留在上京，方才是取死之道。”
取死之道？
盧均瞬間恍然，眼底浮現出幾分驚悟：“李氏是想以退為進？”
因為知曉先帝想要打壓世家，而當時的李氏樹大招風，顯然是要被清算的物件，李氏若是不退出上京，勢必會與皇權對立。
李氏與皇權不可能會共生。
李氏除了造反，自己稱帝以外，只能退出上京，自廢百年基業，以換來一個休養生息，重頭再來的機會。
而送李氏女為後，便是他們的退路。
倘若李皇后生了兒子，便是下一任太子的最佳人選。
到時候李氏可以借小太子的勢重回上京。
想通了關鍵，盧均不禁脊背微沉：“好厲害的算計。”
盧均有幾分欽佩。
李氏不愧是縱橫上京的百年世家，居然能想到此處。
可隨即，不知想到了什麼，盧均瞳孔微睜：“父親，既然先帝如此痛恨李氏，那為何會對昭陽長公主如此寵愛？”
先帝不喜李氏，怎麼會對李氏所出的昭陽長公主這般寵愛呢？
這不符合常理。
“其實這事，為父當時也很不解。”
李氏女入宮後，不得先帝寵愛。
先帝將後宮諸事全都交由了出身護國公府的賢貴妃，又命當時出身首輔府的德妃主理，擺明是要架空李皇后。
可問題就出在這兒。
貞寧二年一月，李皇后有孕。
同年六月，李皇后小產，娩出胎死腹中的三皇子。
自李皇后小產後，先帝對李皇后的態度便有了變化。
雖然仍談不上專寵，但先帝顯然是記掛上了李皇后。
貞寧五年，李皇后再次有孕，於次年生下了七公主南宮卿。
七公主出生時，先帝便親賜七公主，封號昭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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