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鞭子來！”
王體乾趕緊遞上準備好的皮鞭，小心翼翼的退下，他從未見過如此暴怒的皇爺，連他也嚇得一身冷汗。
天啟揚起長鞭，狠狠抽在沐啟元背上。啪的一聲脆響，錦袍應聲裂開一道口子，皮肉上瞬間浮起一道血痕。
沐啟元慘叫一聲，整個人往前一撲，額頭重重磕在金磚上。
“朕讓你強搶民女！”天啟怒吼著，反手又是一鞭，抽在沐啟元肩頭，血珠濺在金磚上觸目驚心。沐啟元渾身抽搐，慘叫聲還未出口，第三鞭己經落下。
“朕讓你巧取豪奪！侵吞民田！”天啟的鞭子抽在他後背上，一道接一道，皮開肉綻。沐啟元在地上翻滾，慘叫聲撕心裂肺，卻不敢躲避。
“朕讓你逼死良婦！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
“朕讓你私刑士子，殘害性命！”
“朕讓你包庇惡奴，縱容他們行兇殺人，你的良心讓狗吃了！”
天啟的鞭子越抽越狠，沐啟元的後背己經血肉模糊，錦袍碎片粘在血淋淋的傷口上，慘叫聲漸漸變成了微弱的呻吟。
東暖閣外的侍衛和太監們噤若寒蟬，沒有一個人敢出聲。
“朕讓你結黨閹豎，矇蔽朝堂！你以為你在雲南乾的那些勾當，朕在京城就不知道？”
“朕讓你劫獄抗法，草菅人命！大明的律法在你眼裡就是一張廢紙！”
沐啟元己經叫不出聲了，蜷縮在地上，氣若游絲，手指無意識地摳著金磚縫隙，留下一道道血痕。
天啟喘著粗氣，又是一鞭抽下去。
“朕讓你拒詔避戰，貽誤國難！你知道你耽擱一天，邊關要多死多少將士？”
“朕讓你私通叛黨，吃裡扒外！你對得起沐氏祖宗嗎？”
“朕讓你僭越禮制，私造禁器！你把雲南當成你沐家的私產，把朝廷當成什麼！”
天啟的聲音己經沙啞，但鞭子依舊沒有停。每一鞭落下，沐啟元便抽搐一下。
最後一鞭落下，沐啟元連抽搐的力氣都沒有了。血肉模糊，頭一歪，暈死過去。
天啟將馬鞭扔在一旁，對嚇得渾身發抖的王體乾冷冷吩咐道：“傳太醫。別讓他死了！”
天啟歇了一會，用了晚膳。
“大伴，京城交給你了，朕給內閣是手諭你收好，他們若是問起，給他們看就是。
還有西川雲南的土司，你送一些供銷社的寶貝過去，每人再送一千兩銀子，讓他們在京城玩耍，朕少則七日，長則十日便回。”
王體乾跪倒，“皇爺，您就不能不去嗎？實在要去，帶上老奴吧！”
天啟氣笑了，“帶你幹嘛？朕要快馬加鞭，兩日到達，帶上你？半個月也到不了。”
天啟受不了了，他現在的狀態就是：擁有一把狙擊槍，還是加八倍鏡是狙擊槍，且現成的敵人可以合法獵殺，咱就說：能不能忍住不去？
估摸著，是個男人就忍不住，天啟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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