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大明央行內帑的賬戶出，現在就去辦。”
王體乾笑得眼睛眯成了一道縫：“老臣這就去辦。孫大人，一道走吧？具體名單還需您提供一下。”
孫元化再次叩首，連聲稱謝，這才跟著王體乾退了出去。
殿中重新安靜下來。天啟站在窗前望著外頭的天色，原本預計這些東西怎麼也得半年才能攻克，沒想到不到西個月就成了。
後世有句話此刻在他心頭具象化——古人只是古，不是傻。
狂喜漸漸平復，喊來龍六，這句話被揍了一頓，剛剛養好傷。龍六戰戰兢兢地進來，小心翼翼的：“皇爺！”
“屁股好了？”
“好了皇爺，奴婢再也不敢了。”龍六聲音裡還帶著幾分顫抖。原以為自己再無機會回到皇爺身邊，沒想到皇爺不計前嫌，依然用他。一時間感激涕零，暗暗發誓絕不能再讓皇爺失望。
“記住就好。去傳魏忠賢和方正化來此，要快。”
一刻鐘後，魏忠賢與方正化進了東暖閣。
天啟看著二人，神色嚴肅：“老魏，老方，叫你們來是因為天工院的技術取得了突破。你們明白朕的意思嗎？”
兩人連忙行禮。魏忠賢率先開口：“皇爺放心，臣知道怎麼做。一定看好天工院上上下下，絕不讓任何機密外洩。”
方正化首接跪倒，沉聲道：“皇爺放心，臣就是死，也絕不讓天工院出任何差錯。”
“很好。朕會讓工部給天工院蓋幾處家屬院，讓他們統一居住。保衛工作就交給你們。
平時天工院上上下下及家屬接觸了什麼人，說了什麼話，每天都要做彙總。一旦發現問題，第一時間徹查清楚。不要怕花銀子，人員不夠就擴招。此事重於泰山，明白嗎？”
“臣遵旨！”
“回去辦吧，今天就開始著手安排。”
兩人退出後，天啟總算鬆了一口氣。
從抽屜裡取出一根華子，用火石煤油打火機點燃，美滋滋地吸了一口。
這打火機是大明輕工剛剛搞出來的樣品，還沒大規模生產。等有了電，這些東西就能批次投產，成本拉到最低。
到時候，洋人、蒙古人、中東的阿拉伯人，全都會成為大明的提款機。
“裕妃娘娘駕到！”門外傳來龍六的通報聲。
天啟捏著煙的手微微一抖。昨晚這丫頭折騰了他五次。要不是這具身體被系統強化到了極限，換個人怕是當場就嘎了。
今天又來？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腰，心裡有點發虛。
裕妃步履輕盈地跨進殿來，面色紅潤，容光煥發，盈盈一拜：“皇爺，臣妾給您請安來了。”
“愛妃啊，今天朕有點忙。”天啟的表情己經不太自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