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奕辰！”
扁毅從地上爬起來，一把抱住他持劍的胳膊。
“你瘋夠了沒有！”
扁毅被鳳奕辰眼中的瘋狂嚇了一跳，但他沒放手。
“你拉我來，除了差點勒死我，還能幹什麼？！蠱王！那是墨家禁術！墨禮在裡面都束手無策，我進去除了抹眼淚還能幹嘛？！”
扁毅用力拽著鳳奕辰往後拖。
“走！別在這丟人現眼！”
鳳奕辰腳下生根，紋絲不動。
他死死盯著那扇破敗的大門，視線彷彿要穿透重重院落，看到那個穿著紅衣的影子。
沒有。
什麼都沒有。
只有趙六手裡長刀折射出的冷光。
“走啊！”扁毅急眼了，連拖帶拽。
鳳奕辰的手指一點點鬆開。
長劍回鞘。
他最後看了一眼趙府大門，轉身，翻身上馬。
黑甲騎兵如潮水般退去。
伊書白站在原地，看著鳳奕辰遠去的背影，冷冷地嗤了一聲，轉身回府。
……
神醫館後院。
鳳奕辰坐在石凳上，那身沾滿血汙的玄衣己經乾硬發黑。
扁毅將一碗安神湯重重頓在他面前的石桌上，藥汁濺出。
“昨夜，到底去了哪？”扁毅盯著他，“鳳景和連夜出城，你也跟著消失。別告訴我，你跟皇城司的酒囊飯袋把酒言歡去了。”
鳳奕辰沒有動，也沒有說話。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扁毅胸口起伏，最終頹然坐下。
“鳳奕辰，你真行。”
他的聲音裡滿是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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