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徵北將軍的聲音裡多了一絲玩味，“一個十三階上位神，夫人要帶他分一杯羹？”
“沒有他，門打不開。”沈茹說，“將軍可以不信，但本宮不會拿自己的時間開玩笑。”
天空中的神念再次落在張玄身上。
這一次，注視的時間更長。
張玄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力量試圖穿透他的皮膚，探入他的識海。
混沌法力本能地湧動起來，像一層灰色的霧，將那股力量擋在外面。
“有意思。”徵北將軍的聲音低了幾分，“本將軍記住你了。”
張玄沒有回應。
他只是從袖中取出鎮嶽令，遞向沈茹。
方形玉牌在他掌心轉了一圈，溫潤的玉質在陽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
沈茹愣了一下。
她接過鎮嶽令，在手中輕輕一提。
“將軍請看。”她舉起玉牌，“鎮嶽令在此，玄陰城的軍庫由本宮與張城主共同執掌。將軍三日後到場，本宮自會開啟青銅門。”
徵北將軍的神念在鎮嶽令上停留了一瞬。
“秦嶽倒是個識時務的。”他說。
“秦將軍傷勢沉重，己將玄陰城事務交由本宮與張城主處置。”沈茹說。
“很好。”
天空中的神念向內收束。
鉛灰色的雲層重新透出光線，像一塊被揭開的天幕。
“三日。”徵北將軍留下最後一句話，“本將軍到之前，夫人最好不要讓本將軍失望。”
神念退去。
那股壓在每個人識海上的重量消失得無影無蹤。
蕭凜緩緩站起身，額頭上己經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他看向沈茹，目光復雜。
“夫人，將軍既己定下三日之約，卑職這便整軍城外，不再入城。”
“去吧。”沈茹說。
蕭凜躬身，揮手示意玄甲軍退下。
兩名玄甲軍拖著昏迷的宋堯，跟在隊伍後面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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