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款李婉兒。
柳芯看到內容,面色更是蒼白,強撐著扯出笑容。
“王爺他便是這樣的作風,我早就習慣了。”
“這對不知廉恥的……”樓硯辭深吸口氣,顧忌著禮儀沒罵出聲。
他繼續看下去,直到最後一封信的內容是——
“聞君近日常頭眩,妾覓奇香解病煩,望風樓,盼君來。”
“奇香……”樓硯辭擰眉。
柳芯適時提醒:“會不會這香就是給王爺下的毒?”
她說的有道理,樓硯辭點頭,讚許地輕撫柳芯發頂。
“沒想到李小姐是如此火辣奔放的性格,也許她也沒想到這香這麼厲害。”柳芯嘆道。
“確有失手的可能。”樓硯辭思索全案的線索,卻仍覺得一絲詭異。
他將這些信件收好,打算帶回大理寺,柳芯看著他的動作,唇角微妙上揚。
除了書房的信件,其餘人並未搜尋到有用的線索。
離開王府後,樓硯辭沉吟,仍覺得不對勁。
他往大理寺的腳步一轉,轉而來到李府。
李綱清正廉潔,御史不過七品官,宅邸落於民巷之中,並不起眼,周遭既有小官府邸又有百姓人家。
“樓大人,老爺現不在家。”李府的管家客氣道。
樓硯辭隨意擺了擺手,走進府中,下人極少,只有一個小丫鬟正慢慢的掃地。
“你們小姐平日在家都做些什麼?”
那丫鬟聽見,停下手中的動作:“小姐平日無甚喜好,只是偶有作畫。”
“詩詞做的如何?”
丫鬟遲疑的搖了搖頭:“小姐不擅作詩,只愛看些志怪雜書罷了。”
樓硯辭眼眸微眯,又隨意問了兩個問題,轉身離開。
靜靜的站在門外,樓硯辭撥出口氣,他終於知道這不對勁的感覺是什麼了——
太巧了,一切就像是特地等著他發現一樣。
觸目的小攤販笑眯眯的擺弄著手上的木偶,指節纏線,一彎一勾,木偶隨之起舞,技藝精妙絕倫。
他怔愣著,思緒陷入深處。
直到一道大力將他撞開,來人身量極壯,手臂將他摜到牆上,手肘抵著他的喉嚨擠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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