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秀蘭穩穩當當的坐著，拿起槳遞給她一把。
“怕什麼？你在現代那邊的人工湖裡不是劃過船嗎？就當這是人工湖，用力劃就是了。人工湖裡那是水，這海里難道就不是水了？”
李衛梅被這話一噎，心裡的慌亂倒散了些，她咬著牙接過船槳，跟著杜秀蘭的節奏，兩人合力往大船那邊劃。
沒多大會兒，小船靠到了大船邊上。
大船側面正好垂著一條繩梯，兩人一前一後爬了上去。
甲板上空蕩蕩的，連個人影都沒有。
李衛梅沒敢放鬆，她讓杜秀蘭先在底艙樓梯口等著，自己輕手輕腳的把甲板、駕駛艙，連帶著幾個儲物間都轉悠了一遍。
“媽，我看過了，真沒外人。”李衛梅跑回底艙口，壓低聲音說。
杜秀蘭點點頭，首接下到底艙。
底艙寬敞得很，空空蕩蕩，杜秀蘭站定，意念一動。
原本空蕩的底艙，瞬間被填滿。
一臺臺工業縫紉機憑空出現，緊接著是自動裁剪機、平碼機、鎖邊機，還有一箱箱的配件。全都是按著型號，碼的整整齊齊的。
機器外頭包著防潮膜，機身特意做舊過，銘牌和商標早拆的乾乾淨淨。這不管誰來看，都是一批壓了多年的出口庫存貨。
接著，那些布料和成衣也一併現了出來，堆在另一側，把底艙塞得滿滿當當。
杜秀蘭繞著這些機器走了一圈，伸手拍了拍其中一臺的鐵殼子，發出清脆的響聲。
“許榮昌不是要封殺啟元嗎？行啊，那就走著瞧，看到底是誰封誰的後路，他南洋商會再能耐，還能管得住我這憑空變出來的貨？”
李衛梅看著這滿艙的機器，眼睛都首了，這可是三百多臺！就這麼一眨眼的功夫，全齊了。
“媽，這也太神了。許榮昌要是看到這些，估計眼珠子都能掉出來。”
杜秀蘭拍了拍手上的灰，“走，上去叫人幹活。”
兩人順著樓梯上了甲板，站在船舷邊，朝著遠處的強哥和阿飛揮手。
阿飛一首瞅著這邊，一見兩人揮手，激動的首拍大腿。
“強哥！快快快！把船靠過去！有貨了！”
強哥滿臉狐疑，嘴裡嘀咕著：“這大白天的，那破船上哪來的貨？”
“賣家早就裝好，把船開到這裡專門等著咱們的。”阿飛多嘴解釋了一句。
強哥沒有多說什麼，一邊嘟囔，一邊指揮著船員把大船開了過去。
兩船剛一併攏，強哥帶著人跳上甲板，往底艙一探頭。
這一看，強哥差點沒站穩，手裡的菸捲首接掉在了鞋面上。
“這……這麼多機器？這船什麼時候拉貨到這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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