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秀蘭說完，就牽著杜唸的手，轉身往外走。
急診室裡的人都愣住了，就那麼呆呆地看著她的背影。
一個穿著樸素的農村老太太，牽著個小女孩，就這麼走過去了，好像剛才救人的不是她一樣。
消毒水的味道還在，那個老大爺還在咳嗽，旁邊的機器也滴滴響，這說明剛才的事是真的呢。
“我……我靠。”不知道是誰，小聲說了一句。
那個姓錢的年輕醫生，還彎著腰呢，他慢慢站起來，臉上一會兒紅一會兒白的，表情很奇怪，又不好意思，又很吃驚，腦子都亂了。
他看著杜秀蘭走掉的方向，嘴巴動了動，也沒說出話來。
汪主任第一個反應過來，他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哎呀！我怎麼能讓那個杜大娘就這麼走了呢！”
他很著急，也顧不上別人，就跑著追出去了。
急診室裡，剩下的醫生護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剛才……那是真的？”一個小護士捂著嘴巴說，眼睛裡都是不相信。
“真的真的！我就在旁邊，親眼看到那塊饅頭‘噗’一下就飛出來了！太神了！”
錢醫生吸了口氣，他轉過身，看著還站著的同事們，臉上熱得很。
他今天真是丟臉了，自己拿著書本上的知識當寶貝，結果差點看著病人死在面前，反而是他看不起的方法，幾下就把人救了。
他走到那個老大爺的床邊，看了看，老大爺沒什麼事了。
他站起來，對著周圍的同事，用很嚴肅的語氣說：“都別站著了！剛才杜大娘的動作，都看清楚了吧？”
大家都點頭了哈。
“兩個人一組，互相練！”錢醫生喊了一聲，“從今天起，這個‘頂氣法’，必須是咱們科每個人都要會的！誰學不會，今天誰也別下班！”
“錢醫生，這法子……行不行啊？萬一真像你說的，把人弄壞了……”一個年輕醫生小聲說。
錢醫生回頭瞪著他，“行不行？人家剛才救了一條命，你說行不行？！我算是明白了，咱們讀了幾年書，就以為自己什麼都懂了？狗屁！以後記住，看病就是看病，別先看人穿什麼衣服！都給我練！”
說完，他自己拉過來一個醫生，“來，老劉，咱倆先來。你先在我身上試試，注意手的位置，對，肚臍上面，肋骨下面……用力！”
急診室裡，那些醫生就開始學那個動作了，你抱我我抱你的，樣子很奇怪，但每個人的臉上，都沒有看不起的意思了。
醫院外面，杜秀蘭牽著杜念，準備去車站。
“奶奶，我們不等那個汪爺爺了嗎？”杜念問。
“不等了，咱們自己回家。”杜秀蘭淡淡地說。
她不想跟醫院這些人有太多關係，什麼顧問，什麼工資，她都沒放心上，而且她真的只會哪個法了啊，當什麼顧問。
她只想過自己的日子，把念念養大。
“杜大娘！您等等！”後面傳來了汪主任的喊聲，他跑得很喘。
。任主汪的前面己自到跑著看，過轉，腳下停蘭秀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