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想幹什麼，是她逼我的。”
李衛國灌了一大口酒，辛辣的液體燒得他脖子發紅。
“她那些東西肯定藏在屋裡。只要拿到那些錢，拿到那些貨，我們就首接走。”
“去省城，去海邊，想辦法出國。”
王倩不說話，她想起了杜秀蘭那張冷臉。
以前在李家，杜秀蘭雖然嘴碎，但家裡的活兒都是杜秀蘭在幹。
王倩只要說自己腰疼，杜秀蘭就會一邊罵一邊去洗碗。
那時候，她覺得這個婆婆好拿捏。
現在，她覺得杜秀蘭是座山，壓得她喘不過氣。
“萬一……萬一被發現怎麼辦？”
“發現？只要我們拿了錢跑得快，誰能抓到我們？”
李衛國站起來，走到王倩身邊，手搭在她肩膀上。
“倩倩，你也不想回王家看你哥的臉色吧？”
“你也不想一輩子在這個破屋子裡聞黴味吧？或者是回家住在牛棚裡吧！”
王倩閉上眼。
她腦子裡浮現出王強那張得意的臉。
浮現出她媽揮舞著的燒火棍。
浮現出那些被重男輕女的偏見壓碎的每一個夜晚。
她要錢。
她要很多很多的錢。
只要有了錢，她就能買最漂亮的裙子，開最好的車，把王家那些人踩在腳底下。
“好。”
王倩睜開眼，語氣裡多了一絲決絕。
“我跟你去。”
李衛國笑了起來，那是這一週以來他第一次露出笑容。
“這就對了。你是大學生媳婦，以後是要出國的。”
“咱們準備一下，今天晚上就回村。”
紅旗村，李家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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