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國手裡的木棍抖了一下，差點沒握住，他不由抬頭看過去。
杜秀蘭就站在屋子中間，一隻手舉著個東西，放出一道白光，另一隻手是那把柴刀。
刀口在光裡反著白。
“媽……你還沒睡？”
李衛國擠出個笑，聲音發飄。
“我跟倩倩不放心，過來看看你。”
“看我？看我兜裡有沒有錢，還是看我這把老骨頭硬不硬？”
杜秀蘭往前站了一步。
王倩嚇得整個人都藏到李衛國背後。
“媽，衛國不是這意思，就是擔心你和念念，我們就是來看看。天太黑，走錯屋了。”
“走錯屋？牆是你們自己翻進來的，這也叫走錯？”
杜秀蘭手裡的柴刀抬起來，刀尖對著李衛國。
“李衛國，你讀過大學，書上沒寫私闖民宅要坐牢？”
“媽，你別這樣，咱們還是一家人。”
李衛國看著那把刀，兩條腿發軟。
“一家人？分家的契約上，黑紙白字，你跟我杜秀蘭沒關係了。”
“現在，你們兩個，是賊。”
杜秀蘭說話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不帶一點熱乎氣。
“媽，你別逼我！”
李衛國的臉扭曲起來，他把手裡的木棍舉高。
“把錢交出來！還有你那些貨是哪來的，都告訴我！”
“只要你把錢給我，我馬上就走，這輩子都不會來礙你的眼！”
杜秀蘭看他那個樣子，眼神里都是嘲弄。
“要錢？可以。”
杜秀蘭從懷裡拿出一疊錢，很厚，在白光裡特別顯眼。
李衛國的眼睛一下就看首了。
王倩也從他背後探出頭，死死盯著那疊錢。
“錢就在這，有本事，自己過來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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