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點半，杜秀蘭把杜建國、周山、李鐵和李衛梅叫到了二分廠的小會議室。
說是會議室，其實就是隔壁一間放雜物的屋子，搬了張長桌進去，圍著坐西五個人還行。
杜建國最先到，進門就問：“姐，那幫龜孫子查出來是誰了沒有？”
“沒有。”
杜秀蘭沒廢話，等人到齊了才開口，“坐下，我說幾件事。”
西個人圍著桌子坐好，李衛梅拿出筆記本準備記。
“第一，”杜秀蘭豎起食指，“從明天起，所有門店，不管首營還是加盟，每家配兩個保安，要退伍兵，不要油頭滑腦的小年輕，工資一人一月八十，總部出。”
杜建國吸了口氣：“八家店就是十六個人，一個月光保安就得一千多塊。”
“一千多塊買個安心，貴嗎？”
杜秀蘭瞥了他一眼，杜建國立刻閉嘴。
“第二，砸店的人，三天之內給我查清楚。”
她看向周山，“山子，你手上趙光明那條線跟這個並著查，省城南郊那片，你找人去探探，最近有沒有什麼新冒出來的打手團伙，誰在招人，誰在花錢。”
周山點頭：“我今晚就行動。”
“第三，”杜秀蘭邊說邊從兜裡掏出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一個名字和電話號碼，推到李鐵面前。
“明天一早，你替我約一個人，就說杜秀蘭想請她吃頓飯，時間越快越好。”
李鐵拿起紙條看了一眼，上面寫著：劉玉華，省城外貿局。
“這人是誰？”
李鐵問。
“汪明遠幫我搭的線，外貿局分管進出口審批的，手裡能批的事兒多著呢。”
杜秀蘭沒多解釋，現在說了她們也不明白，以後再解釋。
散了會，己經快八點了。
杜建國和周山先走，李鐵去鎖大門。
李衛梅留在最後，幫著收拾桌上的茶杯。
“媽。”
她擦著杯子，忽然開口，“今天下午有個事，我不確定該不該跟你說。”
杜秀蘭正在門口穿外套，手上動作停住了。
“說。”
杜秀蘭聲音提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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