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會剛散一週，李衛梅的教育基金計劃就擺到了杜秀蘭面前。
檔案不厚，內容卻列得很細。
資金從哪裡來，進入哪個賬戶，由誰審批，幫助哪些孩子，學費怎麼支付，生活補助發到誰手裡，年度賬目如何公佈，幾乎每一項都有說明。
李衛梅站在桌邊，手指壓著檔案一角，“海外公司每年拿出一部分利潤，設立專門賬戶。”
杜秀蘭翻了兩頁，沒抬頭，“拿多少？”
“按年度淨利潤計算。”李衛梅想都沒有多想，就脫口而出。
杜秀蘭：“我問比例是多少？“
李衛梅報出一個數字後，杜秀蘭的拿筆的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少了。”
李衛梅愣住，“媽，己經不少了。”
杜秀蘭：“你準備拿公司的錢做什麼，總得先把數說清楚。”
“不是拿公司的週轉款，也不是拿今年的貨款，財務把工資、裝置維護、原料採購、船運和稅款都扣除以後，才按利潤算。”
杜秀蘭：“應收賬款算進去了嗎？”
“沒有到賬的款，沒算。”
杜秀蘭：“北陸那兩萬臺呢？”
“他們還在協商，違約金沒有到賬，也沒放進去。”
杜秀蘭這才抬眼，“誰做的表？”
“紅梅幫忙核過。”
杜秀蘭：“把她叫來。”
李衛梅拿起電話，撥到財務室。
“紅梅，媽讓你過來一趟。”
電話那邊傳來張紅梅的聲音：“我馬上來。”
不到十分鐘，張紅梅抱著一隻資料夾進門。
她先向杜秀蘭點了點頭，坐下後把賬表攤開。
“伯母，海外公司今年的利潤按保守數算，扣除下一年度生產線維護費和人員工資後，能拿出來的資金，比衛梅報的數還多一些。”
杜秀蘭問：“她有沒有把裝置折舊漏掉？”
李衛梅：“沒有。”
杜秀蘭：“新廠擴建呢？”
李衛梅：“預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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