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梅：“包括我。”
杜秀蘭：“還包括杜念？”
李衛梅：“也包括。”
杜秀蘭：“當然，她要是拿教育賬戶買自己喜歡的衣服？”
李衛梅想了想，“讓她把錢退回來。”
杜秀蘭：“她拿什麼退？”
“讓她少買零食，少買小說書看。”
門外有人路過，聽見這句話，腳步停了一下，又趕緊走開。
杜秀蘭看著李衛梅，“你倒是捨得。”
“她現在有您管著，暫時不會亂花。”
杜秀蘭：“以後呢？”
“以後讓她自己管賬戶，花一筆記一筆。”
杜秀蘭重新翻開檔案，手指落在資金來源那一頁。
“既然要做，就別做半截。公司利潤按這個比例出，剩下的缺口，我補。”
李衛梅抬起頭，“媽？”
杜秀蘭：“聽不懂？”
李衛梅：“您剛才還說我拿您的錢裝大方。”
杜秀蘭：“我罵你，和我補錢，有衝突嗎？”
張紅梅抬頭看了杜秀蘭一眼，又把視線落回賬表上。
李衛梅沒有馬上接話，她原本只打算從海外公司的利潤裡劃出一部分，第一年先試著做起來。
公司剛擴了海外廠，裝置、人員、運輸都要花錢，她不願意再給母親添負擔，所以比例壓得很低。
沒想到杜秀蘭不但沒把計劃退回來，反而把數額往上加。
杜秀蘭拿起鋼筆，在檔案最後簽了字。
“基金單獨設賬，不能跟公司賬混。”
張紅梅立刻拿筆記下。
杜秀蘭：“每一筆支出都要有憑據。”
李衛梅：“是。”
“每年公開一次，受助人數、資金來源、使用方向，都要寫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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