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彎腰將丫丫抱了起來,讓她騎在自己脖子上,笑道:“放心吧,我爹人很好的。他看到丫丫這麼乖,肯定喜歡還來不及呢。”
“真的嗎?” 丫丫歪著小腦袋,還是有些不確定,“那……那我到了你家,要不要幫忙幹活?我會燒火,會掃地,還會幫爺爺捶背!”
蘇牧被她那一本正經的小大人模樣逗得哈哈大笑:“好好好,到了我家,丫丫就負責幫我爹燒火掃地,我負責去後山抓兔子,咱們分工合作,好不好?”
“好!” 丫丫用力地點了點頭,終於開心地笑了起來。
三人沿著河岸,繼續趕路。
月光灑在河面上,波光粼粼,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蘇牧一邊走,一邊在心中默默覆盤著這幾日的經歷。
深潭絕境中的佛法頓悟,舍利光相的凝聚,不動明王身的小成,以及方才在玄陰宗大陣中那場酣暢淋漓的戰鬥——這一切,都讓他的實力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回想當初,我被那白虹道人追殺得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只能靠跳崖逃生。面對金丹修士,我連出手的勇氣都沒有,只能亡命奔逃。可現在……”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虛握的拳頭,彷彿還能感受到方才那尊不動明王法身與厲無涯硬撼時傳來的反震之力。
“現在,我的舍利光相己經非常飽滿,不動明王法身也愈發凝實。雖然正面擊敗元嬰修士還不太現實,但像方才那樣,與修煉邪功的元嬰初期修士周旋一段時間,甚至打得有來有回,己經不是痴人說夢了。若是對上金丹修士,哪怕是金丹巔峰,我也有信心憑藉法身和佛法與之正面一戰!”
“不過,法身終究不是分身。相柳分身和刀疤金鯉都可以透過魂印遠端操控,讓它們獨立行動。但不動明王法身必須由我本體親自維持和操控,一旦離開一定距離,或者我分心他顧,法身就會消散。這是一個很大的限制,以後若要同時多地作戰,就必須考慮到這一點。”
他又想到了刀疤金鯉。
“之前我還擔心,刀疤金鯉雖然戰力不俗,但終究是水生生物,離開了水,戰鬥力要大打折扣。但現在有了那個灰色錦囊……”
蘇牧摸了摸腰間那個失而復得的灰色錦囊,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有了這個錦囊,我可以隨時隨地製造出一片水域,將戰場變成刀疤金鯉的主場。就像方才在玄陰宗駐地那樣,錦囊一開,水漫金山,刀疤金鯉在水中來去自如,殺得那些玄陰宗弟子屁滾尿流。這一手,若是運用得當,在未來的戰鬥中,絕對能起到出其不意的奇效。”
“而且,那錦囊中的空間似乎還不小,以後說不定還能開發出其他的用途……”
想到這裡,蘇牧的心情好了不少。
但隨即,另一個問題又浮上心頭,讓他的眉頭微微皺起。
“玄陰宗的人,看到了我的臉。”
這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他雖然成功逃脫,但厲無涯、血屠子以及其他那些玄陰宗弟子,都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他的長相。
雖然他現在還只是一個無名小卒,但玄陰宗吃了這麼大的虧,丟了這麼大的臉,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他們一定會把他的長相特徵傳回宗門,甚至下發通緝令。
“以後在外面行走,恐怕不能再以真面目示人了。要麼易容改裝,要麼……就得想辦法,在玄陰宗徹底查到我底細之前,擁有足夠自保甚至反擊的力量。”
蘇牧的目光閃爍不定,一時之間,也想不到什麼萬全之策。
“船到橋頭自然首。先回家安頓好楊老伯和丫丫,再從長計議吧。”
他甩了甩頭,將這些煩惱暫時壓下,抱著丫丫,加快腳步,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