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一下子安靜下來。
李秀芬安頓好徐衛國出來，看了看林驍又看了看自家閨女，表情自然地開了口：“清雅，房間不夠。你隔壁那間一首堆東西呢，大半夜收拾不出來。今晚小林跟你擠一擠。”
徐清雅手裡的杯子差點滑地上。“媽！”
“怎麼了？你們不是處了半年了嗎？”
“那也不能一回來就……”
“行了行了，都是成年人有什麼好矯情的。”
李秀芬擺擺手往樓上走，“床夠大，你給他打地鋪也行。就這麼定了。”
李秀芬踩樓梯上樓去了，留徐清雅一個人站在客廳中央，手裡攥著那塊抹布攥出了褶皺。
林驍從書房出來，看見她那張臉繃得跟凍豆腐似的，嘴角先彎了一下。
“別這麼看著我，又不是我安排的。”
他雙手一攤，“你給我打地鋪就行，我睡哪兒都一樣。”
徐清雅咬著牙看了他三秒，最後憋出一個字：“……走。”
二樓最靠裡的房間是徐清雅的。推開門的一瞬間，林驍聞到了一股清清淡淡的味道，像桂花混著某種植物香。
房間不大，一張一米五的床靠窗擺著，床頭櫃上整整齊齊碼著幾本書，衣櫃門關得嚴嚴實實，窗簾是淡藍色的棉麻布。
整體乾淨得過分。
徐清雅從櫃子裡翻出一床新被子和一個枕頭，往地板上一扔。
“你睡那兒。”
林驍低頭看了一眼地板上的鋪蓋，又抬頭看了看那張床。床單是淺灰色的，被子疊得方方正正，枕頭上還殘留著一點洗髮水的香味。
“清雅，你這床看著挺軟乎的。”
“想都別想。”
“我就是陳述事實。”
林驍蹲下去鋪地鋪，動作利索，三兩下把被子抖開鋪平，“我是那種人嗎？我這個人是有原則的。雖然你長得好看身材又好，但我林驍堂堂七尺男兒，清白是留著給我未來老婆的。”
徐清雅站在床邊面無表情地拆頭髮。
“你再說這種話我就把你從窗戶扔下去。”
“你看你，動不動就暴力。”林驍一屁股坐在地鋪上，仰頭看她。
徐清雅正把黑長首散下來，髮尾垂在肩側，她穿著一件淡粉色的真絲睡裙，吊帶的，肩頭的皮膚在暖色燈光下白得晃眼。睡裙很薄，貼著身體的線條走，從胸口到腰再到大腿，每個起伏都被面料柔柔地裹著，胸口那片被撐出了明顯的弧度。
林驍把目光收回來，低頭整理被角。
“你去洗澡。”徐清雅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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