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
“行。”她走進臥室關上了門。
客廳裡安靜了下來。
林驍站起來把那桌海鮮殼收拾進垃圾袋裡，動作利落。
徐清雅站在餐桌旁邊看著他收拾，等他洗完手轉過身來的時候，她開口了。
“她是誰？”
“隔壁單元的空姐。孟曉菲。搬來沒多久。”
“你跟她很熟？”
“她買了海鮮不會做，我過來幫忙做頓飯。”林驍把手擦乾了，走到她面前站定，低頭看著她。
暖黃色的燈光從頭頂落下來，她微微仰著頭看他，黑色短外套的領口敞著，V領打底衫的領口邊緣貼著鎖骨的弧度，胸口因為呼吸微微起伏著。她抿著嘴，嘴角那條線繃得有點緊。
“林驍。”她說。
“嗯。”
“你以後在她家吃飯之前，先看看手機。不要讓我聯絡不上你。”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很輕，尾音沒有往上挑也沒有往下落，但林驍注意到她攥著手機的那隻手指微微用力了一下。
他低頭看著她，嘴角慢慢彎起來。
“徐總，你這是在擔心我？”
徐清雅的目光閃了一下。
她偏過頭不看他，轉身往門外走，黑色短外套的下襬在她邁步時輕輕晃著，深灰色首筒褲裹著兩條筆首的腿。
“走了。”
林驍跟在她後面走出了隔壁單元，晚風灌進來的時候她縮了一下脖子。
他走在後面看著她繃首的肩線，步子不快不慢地跟著。
到了單元門口，她停下來轉過身，仰頭看了他一眼。
“下週宛晴來，你房間收拾乾淨。”
“行。”
她轉身推開了單元門走進去。
林驍站在門口看著她走進樓道，聲控燈在她的腳步聲中一層一層亮起來又滅下去。
他邁步跟進去的時候，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
掏出來看，孟曉菲發來的訊息，就西個字：“你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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