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鼠我啊,靠搜打撤橫掃修仙界》第160章 殘片問蹤鑒上古(2)

作者:鳥炮·24天前

非但不肯,還把她打傷了。經脈斷了三條,丹田出現一絲微裂。”

瀋河沒有問那個人的名字。在這種故事裡,名字是最不重要的部分。重要的是那柄劍胚、那場交易,以及老人此刻提起這件事的動機。

“我要你去地下拍賣會,幫我取一件東西。”老人從懷中摸出一枚玄鐵令牌擱在工作臺上。令牌巴掌大小,正面刻著半朵梅花,花瓣的線條在鐵面上被磨得光滑發亮——顯然常常被人拿在手裡摩挲,撫摸過無數次。

背面沒有刻任何文字,但瀋河的火勁探針在觸碰令牌內部的瞬間,捕捉到了一道極為複雜的加密陣紋——元嬰級陣修才能佈下的多重靈力鎖,以令牌持有者的本命靈血為金鑰。沒有正確的靈血波動,強行破解會在千分之一息內觸發陣紋自毀,連帶著令牌內部封存的全部資訊一併銷燬。

“這枚令牌裡封著那件東西的詳細資訊和拍賣會的入場資格。五十年前,我沒有能力拿到它。五十年後——”老人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雙佈滿皺褶的手,指節粗大,皮膚乾裂,指甲縫裡嵌著洗不掉的鐵屑,“我從元嬰跌落到金丹後期,更沒機會了。”

“什麼東西?”

“一件首飾。”老人的語氣在說出這三個字時沒有變化,但他的靈紋迴路在視網膜底層劇烈震顫了一下。那種震顫的頻率讓琉璃變紋無法歸類,裡面壓著半個世紀的執念,沉重得像浸透了水的舊布。“她戴了一輩子,走的那天還戴在頭上。後來那件首飾被人從她的遺物中拿走,轉賣了七次,最後流入地下拍賣會。我要你把它拍下來,帶回給我。”

瀋河沒有去碰那枚玄鐵令牌。他的火勁探針以每息一千二百次的頻率掃描著老人面部的微表情、血管脈動和靈紋迴路震顫。沒有說謊的跡象。情緒烙印的顏色是深灰色的——愧疚、悔恨,還有一絲極淡的恨意,像一杯泡了太久的苦茶。

“我能得到什麼?”瀋河問。

“建木殘片的完整鑑定結果。包括淵道三層建木殘骸的確切方位、外圍封印的衰退週期,以及進入三層需要避開的三處禁制節點——這些東西是我從三百年來所有流回赤陽城的葬仙淵探索報告中反覆比對推演出來的,整個東洲知道的人不超過三個。”

老人停頓了一下,拉開工作臺下方一個鏽跡斑斑的鐵抽屜,從裡面取出一塊巴掌大的暗金色骨片擱在桌上,“另外,鑑真堂庫房裡有一塊極陽靈材碎片。化神期妖獸脊椎骨,品級不高,但夠你用來感應淵道三層的極陽靈力走向。”

骨片表面佈滿了極細的天然靈紋,紋路在日光下泛著微微的金紅色熒光。瀋河的琉璃變紋在千分之一息內完成了靈力頻譜掃描——化神初期妖獸的脊椎骨碎片,靈力衰變率極低,表層殘留著葬仙淵深處特有的地脈靈力痕跡。是真的。

“鑑定費我可以不要。”瀋河的視線從骨片上掃過,回到老人臉上,“但你憑什麼信我?拍下首飾之後,我如果不回來呢?”

老人將紫砂壺裡最後一點涼茶倒進杯子。茶水在杯底打了個旋,安靜下來。

“因為你需要鑑定結果。”他端著杯子,目光平靜地與瀋河對視,深褐色的瞳孔裡沒有試探也沒有威脅,只有一種基於利益的篤定,“建木殘片的位置資訊,只有我知道完整的推演結果。就算你自己去葬仙淵,在淵道三層那種靈力濃度下,沒有建木殘骸的確切座標,你連殘骸的邊都摸不到。”

瀋河沉默了三息。

第西息,他伸出手,將玄鐵令牌從工作臺上拿起來。令牌入手冰沉,玄鐵的特有質感透過皮膚傳入經脈。他以火勁探針在令牌內部的三重靈力鎖外圍佈置了一道芥子火種——不是破解,是一種被動感應。

任何人嘗試強行解開靈力鎖,芥子火種會在觸發瞬間釋放出西萬兩千度高溫,將令牌連同持有者一併焚燬。一道保險,確保老人不會在他離開後把令牌的副本交給其他人。

老人看著他的動作,眼底的靈紋迴路微微閃爍了一下。

“元嬰初期,金丹初期的偽裝。木火雙屬性,火勁溫度至少三萬度以上。”他的語氣不疾不徐,像在陳述一個早己得出的結論,“你的隱匿功夫不錯,但在鑑真堂這種地方藏不住。我雖然修為跌到了金丹後期,但這對眼睛——”他指了指自己的深褐色瞳孔,“還是元嬰級的。”

瀋河的動作沒有停頓。他將玄鐵令牌收入懷中,又從懷中取出建木殘片,重新放回工作臺上。

“骨片給我。鑑定結果,寫完傳入這枚玉簡。”他從袖中取出一枚空白玉簡擱在骨片旁邊,玉簡在鐵板上發出清脆的一響,“我拿到首飾之後,來這裡換鑑定結果。”

老人沒有立刻回應。他端起茶杯喝盡了最後一口涼茶,將杯底朝天扣在工作臺上——一個乾脆利落的手勢,像在給這場交易落下一個句號。

“三日後,亥時正刻,內城石塔地下拍賣會。持這枚梅花令入場。那件首飾的拍品編號在令牌內部的第三重加密層中。”他轉過身去,開始收拾工作臺上的銅盆和藥液,深灰色粗布袍掛在肩胛骨上,布料被骨骼撐出兩道銳利的稜角,“老規矩,元嬰期修士入場需繳納一萬中品靈石作為保證金。保證金的靈石你自己準備,我這裡不代繳。”

瀋河將骨片與玉簡一併收入系統倉庫。他站起身,鐵凳在石板地上拖出一聲低沉的摩擦聲。

“首飾叫什麼名字?”

老人沒有回頭。他的背影在日光下顯得極瘦,肩胛骨從粗布袍下凸出來,像兩片被歲月磨薄了的刀刃。

“梅花簪。普通的銀簪子,簪頭刻著一朵梅花。”他的聲音忽然輕了下去,像是這三個字用掉了他最後一點多餘的力氣,“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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