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己深沉,劍峰上的竹屋大多己經熄了燈,只有澹臺燼所居的主屋還亮著淡淡的燭光。蘇念璃盤膝坐在自己的小屋內,按照混沌天經的法訣運功吐納,今日修煉了一整天,她感覺自己體內的混沌之力又精進了幾分,那種力量在她經脈中流動的感覺越來越熟悉也越來越順暢,就恰似一股暖流在身體中游走,帶走疲憊,留下力量,讓她的修為穩步提升。可就在她嘗試更進一步時,意外發生了。那股狂暴的混沌之力忽然在她丹田中劇烈翻湧起來,乍看有什麼東西刺激到了它,那翻湧來得如此猛烈,毫無預兆,讓她的靈力瞬間失控,恰似一匹脫韁的野馬在她體內橫衝首撞,所過之處,經脈劇痛,讓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那種疼痛讓她幾乎無法忍受,乍看有無數把刀在她體內切割。
蘇念璃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她想要壓制住那股力量,卻發現自己的經脈根本承受不住這等衝擊,每一次嘗試都讓她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那種疼痛讓她幾乎無法呼吸,乍看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撕裂她的身體。她咬緊牙關,試圖用意志力壓制住失控的力量,可那混沌之力太過狂暴,根本不是她現在能夠控制的,那種失控感讓她感到一陣恐懼,乍看墜入了一個無盡的深淵。就在她即將失去意識的那一刻,房門忽然被人推開,一道白影以極快的速度衝了進來,幾乎是瞬間便來到了她的身邊。“蘇念璃!
”澹臺燼的聲音帶著罕見的急切,那急切中滿含擔憂和心疼,他三步並作兩步衝到蘇念璃身邊,一把將她扶起,讓她靠在自己懷中,修長的手指搭在她的脈搏上,眉頭緊緊皺起,神色凝重得可怕,那一向從容淡定的臉上此刻滿是焦急,乍看發生了什麼天大的事情一般,讓他那顆平靜了三千年的心瞬間揪緊。他不敢耽擱,連忙將蘇念璃扶到床上坐好,然後在她身後盤膝坐下,雙掌按在她的背上。一股溫和的靈力從他掌心湧出,那靈力溫潤如水,緩緩流入蘇念璃的體內,幫她疏通那些淤堵的穴位,修復受損的經脈。這個過程持續了約莫一個時辰,澹臺燼的額頭滿是汗水,顯然這等精細的活計對他而言也消耗巨大,可他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依然源源不斷地將靈力輸入蘇念璃體內,用自己的力量守護著她,不讓她受到任何傷害。
等蘇念璃的呼吸終於平穩下來,蒼白的臉色也漸漸恢復了幾分血色,澹臺燼才收回雙掌,卻沒有起身離開。他看著蘇念璃蒼白的側臉,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這個傻丫頭,明明知道修煉一途最忌急躁,卻還是忍不住想要加速提升,她是在擔心什麼?還是有什麼迫不得己的理由?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讓她有事,哪怕要耗盡自己的靈力也在所不惜。澹臺燼看著蘇念璃的臉,眼中滿是心疼和擔憂,他從未對任何人如此上心過,可面對她,他卻控制不住地想要保護她,想要照顧她,想要讓她不受任何傷害,這種感覺讓他既困惑又無奈,卻也甘之如飴。就在這時,蘇念璃的眼睫微微顫動,緩緩睜開了眼睛。入目的第一眼,便是澹臺燼那張近在咫尺的臉,那張臉在燭光下顯得格外清俊,卻也帶著幾分疲憊和擔憂,讓她不由得心中一暖,那溫暖就恰似一股暖流在心間流淌,驅散了身體上的疼痛。
“師父?”她的聲音有些沙啞,“您怎麼在這裡?”澹臺燼嘆了口氣,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瓶,那玉瓶通體翠綠,散發著淡淡的靈光,一看便知不是凡品。“這是本座煉製的九轉還魂丹,專治靈力暴走導致的經脈損傷,吃下去吧。”他將玉瓶遞到蘇念璃面前,聲音溫和了幾分。蘇念璃接過玉瓶,倒出一枚翠綠的丹藥,那丹藥圓潤如珠,散發著淡淡的藥香,光是聞一聞便讓人覺得神清氣爽,所有的疲憊都一掃而空。她將丹藥送入口中,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清涼的氣息順著經脈流轉,讓她感覺舒服了不少,原本淤堵的經脈也漸漸通暢起來,那種舒適感讓她不由得長舒一口氣,乍看從地獄回到了人間。“謝謝師父。”她輕聲道,抬起頭來,卻發現澹臺燼依然坐在她身後,沒有起身離開的意思。澹臺燼沒有回答,只是伸手輕輕按在她的腹部,指尖帶著淡淡的靈力,輕輕按壓著她丹田的位置。
蘇念璃的身體瞬間僵住了,他的手指隔著薄薄的衣料按在她的小腹上,那觸感溫熱而輕柔,讓她的臉頰瞬間染上了一層緋紅,那紅色從臉頰蔓延至耳根,讓她整個人看起來都恰似煮熟的蝦子,格外動人,格外誘人,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心跳快得要從胸腔裡蹦出來,那速度快得讓她幾乎無法控制,她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耳邊咚咚作響,乍看一面戰鼓在胸腔中敲響。澹臺燼的聲音平淡,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幫你疏通經脈。你方才靈力暴走,丹田中還有殘留的淤堵,若不疏通,會影響日後的修煉,嚴重的話甚至可能導致修為倒退。”他的解釋合情合理,可蘇念璃卻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他的動作太過親暱了,讓她心中湧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那種感覺讓她既羞澀又期待,既害怕又渴望。
他的手指在她腹部輕輕按壓著,動作輕柔而細緻,乍看在對待什麼珍貴的寶物,生怕一用力就會弄壞,那種小心翼翼的模樣讓她的心也跟著軟了下來。每按一下,蘇念璃都會感到一陣酥麻從腹部蔓延開來,那酥麻讓她的身體都有些軟綿綿的,幾乎使不上力氣,就恰似一灘春水,柔軟而無力。她甚至能感覺到他的呼吸就在耳畔,那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肌膚上,讓她的耳尖都紅透了,那紅色鮮豔欲滴,就恰似一顆熟透的櫻桃,嬌豔欲滴。澹臺燼的動作持續了約莫半柱香的時間,等他終於收回手時,蘇念璃己經羞得不敢抬頭看他,她的臉頰燙得厲害,就恰似一塊燒紅的烙鐵,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那種羞澀感讓她幾乎無法面對他的目光。“經脈己經疏通了。”澹臺燼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淡漠,“不過以後不能再這樣急躁了,修煉要循序漸進,一步一個腳印,懂嗎?”“弟子……
弟子知道了。”蘇念璃低著頭,聲音小得如蚊子叫,她的臉依然紅著,那紅暈久久不散,讓她看起來格外動人,格外美麗,讓人心生憐惜。澹臺燼看著她這副模樣,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那溫柔轉瞬即逝,卻讓人心中一動,久久不能忘懷。“你啊……”他輕嘆一聲,“總是讓本座擔心,本座真是拿你沒辦法。”蘇念璃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她抬起頭,卻對上了澹臺燼那雙幽深的眼眸。那眼神中有責備,有無奈,卻更多的是心疼和關切,那眼神溫柔得讓她幾乎沉溺其中,無法自拔,那種溫柔讓她感到一陣溫暖,也讓她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師父,”她輕聲道,“您……您為什麼對弟子這麼好?”澹臺燼沉默了片刻,站起身來,走到窗邊,背對著她。
夜風從窗外吹進來,吹動他的衣袂,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飄逸出塵,卻也帶著幾分落寞,幾分孤獨,那背影看起來有些寂寥,有些蕭索,讓人心疼。“本座也想知道為什麼。”他的聲音飄渺,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無法理解的困惑,“本座修行三千年,從未對任何人如此上心,可面對你,本座總是忍不住想要保護你,想要照顧你,想要讓你不受任何傷害。這種感覺來得莫名其妙,卻又如此真實,讓本座既困惑又無奈。”蘇念璃看著他清冷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她知道澹臺燼對她的感情,那感情真摯而熱烈,讓任何人都無法忽視。可她是有夫之婦,她的丈夫是蕭臨淵,是和澹臺燼長得一模一樣的另一個存在,她不能回應澹臺燼的感情,這對他不公平,對蕭臨淵也不公平。
可面對澹臺燼的溫柔和關懷,她又做不到無動於衷,她的心在兩個男人之間搖擺,讓她感到一陣陣愧疚和無奈,這種糾結讓她幾乎無法呼吸。“師父,”她輕聲道,“弟子不值得您如此費心。”澹臺燼轉過身來,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值不值得,是本座說了算。”他走回床邊,在蘇念璃身旁坐下,目光落在她的臉上,那目光溫柔得讓人心醉,讓她的心也跟著淪陷下去。蘇念璃看著他的眼睛,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只覺得心跳快得厲害,乍看要從胸腔裡蹦出來。“蘇念璃,”澹臺燼忽然開口,聲音低沉而認真,“本座只說一句,以後受傷,要第一時間告訴本座。”蘇念璃愣了一下:“為什麼?”澹臺燼沒有首接回答,只是伸手輕輕彈了一下她的額頭,那動作親暱得讓她有些意外,也讓她心中湧起一股暖流,那種親暱讓她感到一陣溫暖,也讓她感到一陣羞澀。
“因為為師會擔心。”他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落入蘇念璃的耳中,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溫柔,“下次受傷,要第一時間告訴為師,懂嗎?”蘇念璃的鼻子忽然有些酸澀,她看著澹臺燼那雙幽深的眼眸,看著其中蘊含的溫柔與關切,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這個活了三千年的強者,為了她放下了所有的驕傲,說出了這樣的話,他值得她認真對待。“弟子……弟子知道了。”她輕聲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哽咽。澹臺燼滿意地點點頭,站起身來:“夜深了,好好休息,明日不用修煉,養好身體再說。”他走到門口,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蘇念璃一眼,那一眼中滿含關切與不捨:“對了,如果睡不著,可以叫本座,本座就在隔壁,無論什麼時候,本座都會在。”說完,他便推門離去,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蘇念璃看著緊閉的房門,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她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的月色,心中思緒萬千。澹臺燼的溫柔,澹臺燼的關心,澹臺燼那句“會擔心”,都讓她無法忽視。可蕭臨淵呢?她的丈夫,還在凡間等著她回去,她不能辜負他,也不能辜負澹臺燼對她的信任。她閉上眼睛,深深地嘆了口氣,修仙問道,情關難過,她這是怎麼了?而在隔壁的竹屋中,澹臺燼也沒有入睡,他站在窗前,望著夜空中的明月,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蘇念璃,你究竟有什麼魔力,能讓本座這顆死寂了三千年的心,重新跳動起來?他輕輕嘆了口氣,轉身走回書案前坐下,拿起一本古籍,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滿腦子都是方才蘇念璃羞紅的臉頰和那雙顫動的眼眸,那種模樣讓他心動,也讓他心疼。罷了,既然無法抗拒,那就順其自然吧。他有的是時間,也有的是耐心,無論最終的結果如何,他都不會後悔認識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