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把脂粉沖刷出一道道白色的溝壑。
她感覺喘不上氣。
肺管子像是被人捏扁了。
雙腿在打著擺子，裙襬跟著小幅度地亂晃。
柳如煙死死咬著牙，想維持住自己內門天驕的體面。
“你……你使的什麼妖法……”
她嗓音乾澀，帶著明顯的破音。
剛才那股高高在上的優越感，被這股未知的恐懼碾得粉碎。
林清雪根本沒看她。
從頭到尾，林清雪的視線都沒在柳如煙那張慘白扭曲的臉上停留過一秒。
她扯了一下手裡的麻繩。
“走。”
林清雪抬起腳，踩上上一級臺階。
魔猿變成的大黑狗趕緊跟上。
路過柳如煙身邊的時候。
大黑狗故意偏過頭，衝著她張開血盆大口。
一股濃烈的、帶著腐肉味道的腥風撲面而去。
狗嘴裡的哈喇子甩出來一滴。
不偏不倚，正好落在柳如煙那雙精緻的雲絲繡花鞋面上。
“嗤。”
鞋面上的金線瞬間被腐蝕出一個焦黑的洞。
酸臭味首衝腦門。
柳如煙嚇得倒抽了一口涼氣。
身子往後一仰，踩著高跟靴子的腳踝崴了一下。
差點從臺階上滾下去。
她趕緊伸手扶住旁邊的石欄杆，才勉強站穩。
手掌心被石頭上的粗糙紋理磨破了皮，火辣辣地疼。
林清雪就這麼牽著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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