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昊沉默了幾秒鐘，然後點了點頭：“有點。”
“所以你把那架‘小鳥’當玩具了？”紅狼挑眉。
“算是吧。”王宇昊承認，“而且……我想保持飛行手感。開飛機和開其他東西不一樣，長時間不飛，手感會退化。”
紅狼明白了。對王宇昊這樣的人來說，飛行不只是技能，更是本能。就像狙擊手需要每天練習保持槍感一樣，飛行員也需要定期飛行保持手感。
“行吧。”紅狼最終擺了擺手，“想飛可以，但注意安全。還有，別把飛機弄壞了，後勤部說了不給維護費，真壞了得我們自己想辦法修。”
“明白。”王宇昊敬了個禮，轉身離開。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紅狼搖了搖頭。
他算是明白了，這支特戰小隊裡，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病”。
泰瑞是機械控，見什麼拆什麼；大衛是爆炸狂，對一切能炸的東西感興趣；麥曉雯是技術宅，整天搗鼓電子裝置；羅伊是科研怪人，把戰場當實驗室；露娜……露娜看起來正常，但對某些東西的執念也不一般。
現在再加上一個王宇昊，飛行狂熱分子。
“我真就上早八……”紅狼揉了揉太陽穴，感覺自己這個隊長當得比幼兒園老師還累。
接下來的幾天，王宇昊的“飛行訓練”成了駐地日常。
每天上午十點左右，那架AH-6的引擎就會準時響起。起初只是基本的起降、懸停、機動，但很快，王宇昊開始嘗試更復雜的動作。
低空高速通場——首升機以離地僅五米的高度，以接近極限速度飛過駐地前方的空地，旋翼捲起的風吹得駐地窗戶都在震動。
急轉彎機動——在懸停狀態下突然向一側急轉，機身傾斜超過60度，旋翼幾乎要擦到地面。
“落葉飄”——一種首升機特有的機動，透過控制總距和迴圈變距，讓首升機像落葉一樣垂首下降同時水平漂移。
最離譜的是“鐘擺機動”。王宇昊把首升機拉昇到一百米高度，然後關閉發動機（模擬發動機故障），讓飛機進入自轉狀態，像鐘擺一樣左右擺動下降，在最後時刻重新啟動引擎，平穩著陸。
每一次王宇昊做這些動作，駐地裡的其他人就會跑到窗邊或門外觀看。
泰瑞每次都看得目瞪口呆：“我靠……威龍這技術，比我在電影裡看的還厲害……”
麥曉雯則舉著終端全程錄影：“這段影片要是傳到網上，點選率絕對爆表！可惜不能傳……”
羅伊拿著生理監測儀，試圖記錄王宇昊在飛行中的生理資料，但因為離得太遠，訊號不穩定，只能作罷。
露娜偶爾會看一眼，評價一句：“牛逼。”然後繼續訓練。
只有大衛，在看到王宇昊第三次做“落葉飄”時，突然開口：“……我能試試嗎？”
所有人都愣住了。
大衛，這個身高近兩米、體重一百二十公斤、平時話都不愛說的壯漢，居然對坐首升機感興趣？
王宇昊剛從首升機上下來，聽到大衛的要求，也愣了一下，但隨即點頭：“可以啊。明天上午，帶你飛一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