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坡上，泰瑞站起來。“他走了。”
佐婭也站起來。“他訓完了。”
羅伊推了推眼鏡。“用時——三小時西十七分鐘。包括觀察、示範、檢查、訓話。”
泰瑞看著他。“你掐表了？”
“沒有。我估算的。”
泰瑞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走下土坡，向生活區走去。
萊斯特走進生活區的時候，所有人都在。
泰瑞己經回來了，癱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遊戲手柄，但沒有開機。佐婭和羅伊坐在餐桌旁，面前攤著小本本，但誰都沒寫字。大衛坐在角落裡，手裡拿著武器維護手冊，但一頁都沒翻。露娜抱著保溫箱，雪糕拿在手裡，沒有咬。
王宇昊靠在沙發上，手裡捧著茶杯。麥曉雯坐在他旁邊，刷著手機。
所有人都看著萊斯特。
萊斯特走到餐桌旁，坐下，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泰瑞忍不住了。“萊斯特，你踹了上尉？”
萊斯特放下水杯。“踹了。”
“他沒還手？”
“沒有。”
“為什麼？”
萊斯特想了想。“因為他有錯。”
生活區裡安靜了一會兒。
麥曉雯從手機裡抬起頭。“你訓他們的時候，那個上尉什麼表情？”
萊斯特想了想。“臉紅。但不是生氣的紅。”
麥曉雯點點頭，繼續刷手機。
王宇昊端著茶杯，看著萊斯特。“感覺怎麼樣？”
萊斯特想了想。“還行。他們的底子不錯。只是保養習慣不好。改過來就行。”
王宇昊點點頭。“那你還去嗎？”
萊斯特沉默了一會兒。“去。調令簽了。”
他站起來，走向裝備庫。走了幾步，又停下來。
“威龍。”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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