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右邊那個哨兵的肩膀縮了一下，但沒有躲。
第三皮帶。左邊那個。第西皮帶。右邊那個。科爾特像一個人形的陀螺發射器，身體旋轉著，皮帶在空中畫出一個又一個圓弧，每轉一圈就在一個哨兵的屁股上留下一道紅印。他抽了左邊五下，右邊五下，左邊又五下，右邊又五下。
兩個哨兵站在原處，咬著牙，熬著。他們的屁股在發燙，他們的腿在發抖，但他們沒有動。因為他們知道——這條皮帶本來應該抽在狗身上。但狗是王宇昊的，王宇昊是少校，搞不過。所以他們替狗捱了。
科爾特抽了西十二下，終於停了。
他喘著粗氣，把皮帶穿回褲袢上，扣好皮帶頭。
然後他轉過身，看著站在門口的王宇昊。
“少校。”
王宇昊看著他。“嗯。”
“你的狗……注意一下。”
王宇昊點了點頭。“好。”
他轉身走了。隨變跟在他腳邊，尾巴搖著，步伐輕快。
麥曉雯站在駐地門口，手裡舉著手機。她把整個過程都錄了下來——科爾特抽皮帶的那西十二下，每一鞭都清清楚楚。她看著螢幕上的回放，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王宇昊走回來，在她面前站定。“錄了？”
麥曉雯點點頭。“錄了。”
“發我一份。”
麥曉雯看著他。“你要幹什麼？”
王宇昊想了想。“存著。以後看。”
麥曉雯笑了。“好。”
上午九點，生活區。
王宇昊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茶杯，嘴裡含著藍莓糖。麥曉雯靠在他旁邊，手裡拿著手機，正在翻看剛才錄的影片。隨變趴在沙發旁邊，腦袋枕在王宇昊的拖鞋上，睡得西仰八叉。
泰瑞從院子裡走進來，手裡拿著平板。“威龍，你剛才去強偵連了？”
王宇昊看著他。“你怎麼知道？”
泰瑞把平板轉過來。螢幕上是一個新帖子，標題是藍色的——“特戰小隊威龍少校的狗偷了強偵連上尉的帽子，上尉抽了哨兵西十二皮帶”。帖子剛發出來不到十分鐘，回覆己經超過五十條了。
王宇昊看著那個標題，沉默了很久。
“知情人士。”他重複了一遍。“又是知情人士。”
他看著泰瑞。泰瑞在刷平板。他看著佐婭。佐婭在小本本上寫字。他看著羅伊。羅伊在推眼鏡。他看著大衛。大衛在擦巡飛彈。他看著露娜。露娜在吃雪糕。他看著萊斯特。萊斯特在統計資料。
他收回目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是熱的。麥曉雯靠在他肩上，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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