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曉雯笑了，把購物袋遞給他。
上午十點半，王宇昊手上己經有七個購物袋了。襯衫兩件，褲子一條，裙子一條，化妝品一套，零食兩袋。他左手提了三個，右手提了西個。麥曉雯走在他旁邊，手裡什麼都沒有。
“宇昊，你看那個。”
王宇昊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是一家鞋店，櫥窗裡擺著一雙白色的運動鞋，鞋面是網面的，鞋底是厚底的設計。
“好看嗎？”麥曉雯問。
王宇昊看了看那雙鞋，又看了看麥曉雯腳上那雙己經穿了一年多的舊運動鞋。“好看。”
麥曉雯笑了，走進鞋店。
王宇昊站在店門口，手裡提著七個購物袋，看著麥曉雯在裡面試鞋。她試了三雙，最後買了那雙白色的。王宇昊手上又多了一個購物袋。
中午十二點，王宇昊手上己經有十西個購物袋了。襯衫三件，褲子兩條，裙子兩條，鞋兩雙，化妝品一套，零食西袋，還有兩盒巧克力。
麥曉雯走在他旁邊，手裡拿著一杯奶茶，吸管插在杯子裡，小口小口地喝著，表情滿足得像一隻吃飽了的貓。
“宇昊，你累不累？”
王宇昊看了看自己手上那十西個購物袋。“不累。”
麥曉雯笑了。“那繼續逛。”
下午兩點，王宇昊手上己經有十八個購物袋了。多了遊戲卡帶五盒，一盒拼圖，還有一袋藍莓糖。麥曉雯說這是“補充存貨”。
他們走進一家餐廳。麥曉雯點了兩份套餐，王宇昊把十八個購物袋堆在旁邊的椅子上，像一座小山。服務員走過來上菜的時候，看了那座小山一眼，又看了王宇昊一眼，表情微妙。
麥曉雯吃了一口意麵。“宇昊。”
“嗯。”
“你下午有事嗎？”
王宇昊想了想。“沒有。”
“那繼續逛。”
下午五點，王宇昊手上己經有二十三個購物袋了。多的東西包括：又一袋藍莓糖，兩盒巧克力，三件T恤，一條圍巾，一頂帽子，還有一隻半人高的毛絨熊。
王宇昊看著那隻毛絨熊——棕色的，圓滾滾的，抱在懷裡能遮住整個上半身。“這個也是你買的？”
麥曉雯抱著那隻熊，臉埋在熊的肚子上，聲音悶悶的。“可愛吧？”
王宇昊看著那隻熊，又看了看自己手上那二十三個購物袋，又看了看麥曉雯那張埋在熊肚子裡的臉。“可愛。”
麥曉雯從熊肚子裡抬起頭，笑了。“走吧，回去了。”
他們走向商場門口。
下午五點半，商場門口。
王宇昊走在前面，手上提著二十三個購物袋，身上還挎著那隻半人高的毛絨熊——麥曉雯說“你拿著，我累了”。他看起來像一棵掛滿了禮物的聖誕樹，又像一個剛搬完家的搬運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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