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伊想了想。“兩天，也夠了。”
大衛從裝備庫裡走出來，站在門口。“狗呢？”
泰瑞看著他。“跑了。”
大衛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走到門口，推開生活區的門，站在院子裡，看著那條黃狗消失的方向。風吹過來，他的頭髮動了一下。他站在那裡，沒有動。
露娜從角落裡站起來。她走到門口，站在大衛旁邊，看著那條小路。她的表情平靜，但她的眼神里有一種東西——不是焦慮，不是擔心，是“我知道它會回來”的篤定。
萊斯特從餐桌旁站起來，走到門口，站在露娜旁邊。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那條小路。
下午六點，太陽己經觸到了地平線。天邊的雲從淡金色變成了橘紅色，又變成了暗紫色。訓練場上的槍聲停了，強偵連計程車兵們收隊回營。風大了，吹得樹葉嘩嘩響。然後隨變跑了回來。
不是從小路跑回來的——是從鐵柵欄的縫隙鑽回來的。
泰瑞從沙發上彈起來，佐婭放下咖啡杯，羅伊推了推眼鏡，大衛從門口退回來，露娜咬了一口雪糕棍，萊斯特從平板上抬起頭。王宇昊放下茶杯，麥曉雯坐首身體。
隨變跑進生活區，嘴裡叼著一樣東西。它跑到王宇昊面前，蹲下來，把那東西放在他腳邊，然後仰著頭，看著他，尾巴在搖。
王宇昊低下頭，看著那東西——是一支筆。黑色的，金屬筆身，筆帽是按壓式的，筆夾上刻著一串編號。筆身很細，比普通的筆細一圈，筆帽頂端有一個小小的環，像是穿過掛繩的。
整支筆看起來不便宜，做工精緻，表面啞光，握持部位有細密的防滑紋路，筆尖是金色的，在燈光下反射出柔和的光澤。
王宇昊拿起那支筆，在手裡轉了轉。重量很輕，重心偏後，握感舒適。他按了按筆帽，筆尖彈出來，他對著光看了看——筆尖很細，像是特製的。他又按了一下，筆尖縮回去。
“誰的筆？”他看著麥曉雯。
麥曉雯接過筆，翻來覆去看了看。“沒見過。”
泰瑞接過去，按了按筆帽，彈出來，縮回去。“沒見過。”
佐婭接過去，看了看筆夾上的編號。“不認識。”
羅伊接過去，推了推眼鏡，對著光看了看筆尖。
“筆尖是銥金的，耐磨性很好。這種筆通常是定製款，不是量產貨。”
大衛接過去，沉默了一會兒。“沒見過。”
露娜接過去，看了一眼。“沒見過。”
萊斯特接過去，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
“有墨水味。用過不久。”
他把筆還給王宇昊。
“不是我的。”
王宇昊看著手裡那支筆。不是紅狼的——紅狼的筆是塑膠的，黑色的，一塊錢一支。不是科爾特的——科爾特的筆是藍色的，圓珠筆。
他把筆放在茶几上。“先放著。誰丟了會來找。”
麥曉雯看著隨變。“你從哪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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