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曉雯點了點頭，關掉錄影把手機放進口袋。隨變趴在王宇昊腳邊，頭枕著他的拖鞋，尾巴偶爾抽動一下。它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但它知道王宇昊很開心。
下午兩點，生活區。
王宇昊靠在沙發上手裡端著茶杯。麥曉雯靠在他肩上，拿著手機翻看上午拍的影片，科爾特抽皮帶的畫面被反覆播放。
泰瑞湊過來看著螢幕。
“這是誰？科爾特？他在打誰？”
麥曉雯把聲音調大，皮帶抽在屁股上的聲音從手機揚聲器裡傳出來——“啪”的一聲脆響。泰瑞縮了一下脖子。
“他在用皮帶抽人？為什麼？”
麥曉雯看著她。“因為隨變偷了強偵連一個士兵的腰帶。宇昊把腰帶掛在了樹上，還寫了張紙條——誰的腰帶被狗叼走了？科爾特看到了，就抽人了。”
泰瑞看著王宇昊。王宇昊端著茶杯表情平靜，泰瑞沉默了好久，靠回沙發上。
“你缺不缺德。”
王宇昊看著他。“不缺。”
泰瑞點了點頭。
佐婭從小本本上抬起頭。“科爾特抽的是誰？”
麥曉雯看著影片回放。“哨兵。”
佐婭沉默了片刻，低頭在小本本上寫下一行字——“西月二日，隨變潛入強偵連營區，偷得腰帶一根。
腰帶被懸掛於樹上。強偵連指揮官抽打士兵西記。無人傷亡。隨變安全返回。”
露娜從保溫箱裡拿出一根雪糕，撕開包裝，咬了一口。嚼了嚼，嚥下去。
“科爾特生氣的時候，像狗。”
麥曉雯看著她。“像什麼狗？”
露娜想了想。“德牧。”
麥曉雯看了看手機螢幕上科爾特那張鐵青的臉，又想了想德牧的樣子，點了點頭。
晚上七點，生活區。晚餐時間，泰瑞煮了一鍋咖哩，雞肉土豆胡蘿蔔洋蔥，每個人一碗。
隨變蹲在餐桌下面仰著頭看著每一個人，尾巴在地上掃來掃去，等誰來施捨一塊雞肉。沒有人施捨。它把下巴擱在泰瑞的鞋上。
王宇昊吃著咖哩。“那根腰帶，還在科爾特手裡。”
麥曉雯看著他。“他沒還給那個士兵？”
王宇昊搖了搖頭。“沒有。他拿走了。”
泰瑞嚼著雞肉。“那他怎麼辦？沒腰帶？明天怎麼辦？”
王宇昊想了想。“也許科爾特會還給他。也許不會。也許科爾特會讓他自己去買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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