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們講水上的規矩,那老子今天,就去踩碎他們的規矩!”
“老黑,馬三!”
“到!”
“通知專案組所有的突擊隊員,換上便裝,把九五式突擊步槍藏在風衣下面!子彈全部上膛!”
陳平安眼中的殺氣猶如實質般爆發,那是一頭被徹底激怒的平陽虎即將大開殺戒的終極前兆!
“不通知當地市局,不聯絡水警大隊。”
“咱們首接去大澳碼頭!”
“老子倒要看看,在共和國的土地上,到底是他們林家的祠堂硬,還是老子手裡的槍桿子硬!”
……
下午西點,大澳碼頭。
這裡是臨海市最大的深水漁港之一。海風呼嘯,天空中堆積著極其厚重的烏雲,一場沿海地區特有的雷暴雨正在瘋狂醞釀。
碼頭上,並沒有看到出海打魚的漁民,反而停滿了上百輛極其重型的大卡車。
一艘長達百米的萬噸級遠洋貨輪,正極其囂張地停靠在泊位上。巨大的塔吊正在源源不斷地將一個個密封的集裝箱吊裝到卡車上。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極度緊張、肅殺的氣氛。
碼頭的外圍,站著上百個光著膀子、皮膚黝黑、手裡拎著帶血魚叉和開山刀的林家村壯漢。他們眼神兇狠地盯著每一個試圖靠近的陌生人,完全是一副武裝割據的架勢。
而在距離碼頭不到五百米的海面上,兩艘塗著“公安”字樣的水警巡邏艇,正悠哉遊哉地停泊在那裡,艇上的水警甚至在甲板上抽菸聊天,對碼頭上這極其明顯的走私卸貨行為視而不見!
“嘎吱——!”
三輛黑色的越野車極其突兀地撕裂了碼頭外圍的寧靜,硬生生地停在了那群手持魚叉的林家村壯漢面前。
車門推開。
陳平安穿著那件極其筆挺的白襯衫,外面隨意披著一件黑色的防風夾克,踩著軍用戰術靴,大步流星地走了下來。
老黑和馬三帶著十幾名便衣特警,猶如一群出閘的猛虎,緊緊地跟在他的身後。
“幹什麼的?!瞎了眼了!今天大澳碼頭封港祭海!外人不準進!滾出去!”
一個滿臉橫肉、胳膊上紋著一條過肩龍的宗族頭目,拎著一把長柄魚叉,極其囂張地走上前來,用鋒利的魚叉尖端指著陳平安的鼻子破口大罵。
陳平安停下腳步。
他沒有掏警官證,也沒有拔槍。
他只是極其緩慢地抬起頭,那雙在陰沉的天空下顯得極其深邃、暴戾的眼眸,死死地盯住了眼前這個不知死活的宗族頭目。
“封港祭海?”
陳平安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殘忍、嗜血的冷笑。
”。命狗的己自們你祭在是,們你看我“








